888房間,燭火搖曳。
顧聖恩蜷縮在真皮沙發上,挺括的Dior西裝褲堆在腳踝,已經被血浸透成深褐色。
"寶貝...我好疼..."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像條被車輪碾過半截身子的野狗,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撞擊地面時“砰”一聲。
他倒在地上看到許鴞崽站在視窗燭臺旁,手指正在解開婚紗背後的珍珠紐扣。
“嘶啦”一聲,婚紗滑落在地。許鴞崽將火紅裙襬踩在腳下,他換上熨帖的黑色西裝,戴上醫用塑膠手套,指尖輕輕撥弄著燭芯。
火苗”噼啪“爆響,在他冷白的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過來。“許鴞崽冷語道,“我親親你,就不疼了。”
顧聖恩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上下滾動。他用手肘撐著地面,拖動著已經失去知覺的下半身。他咬牙,向下看,血紅色的襯衫下襬黏在扭曲變形的肢體上,勾勒出恐怖形狀,像一副即將破體而出的異形怪獸。
他爬過的地板上留下蜿蜒的血跡,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白指縫裡嵌著木屑和血痂,像某種古老的獻祭儀式軌跡。
"主...主人...“顧聖恩吞嚥唾液,“我...喘不過來氣了..…“
“乖乖,你不乖,”許鴞崽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幼兒,“壞孩子,只有疼才能記住,不是嗎?”
“寶貝,你...受傷沒?”顧聖恩慢慢爬過去,湊近許鴞崽,汗滴在許鴞崽擦得鋥亮的皮鞋上,痴迷道,“懲罰我,你受這種罪做什麼...”
許鴞崽忽然蹲下身,醫用手套的紋理陷入他的皮肉,他拽著顧聖恩的頭髮強迫他抬頭:“你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哪錯了?”
“我...錯了...我不該和主人交往的時候,還和他們斷不乾淨。我不該給主人惹麻煩,讓他們找上你。”顧聖恩抿抿嘴,繼續虔誠道,“我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我沒...沒和他們發生關係。我只是沒斷掉錢,這些錢一開始設定的時候都是自動轉賬,我只是...只是沒取消操作。”
許鴞崽呵斥道:“你這種奸商,會白白浪費錢?你以為我是傻子?”
“我...”顧聖恩頭更低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想老了有地方去。”
“你這是留1手,哦,不...留37手?”許鴞崽譏諷道。
“不留了,1手都不留了。主人,我只是你一個人的。”顧聖恩垂目發誓。
“現在,”許鴞崽鬆開手,後退十步,張開雙臂,“走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顧聖恩扶著鎏金牆,慢慢的站起來,好像有千萬根鋼針扎進骨髓。他提起褲子,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血順著褲管流進定製皮鞋裡。
燭火中他確實像個血人,昂貴的西裝緊貼在不斷失溫的軀體上。他終於踉蹌著走到許鴞崽面前時,已經耗盡了全部力氣。他仰起頭,喉結脆弱地凸起著,像個等待聖餐的虔誠信徒。
他疼得弓起背,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更加渺小卑微,像只被雨淋溼的雛鳥,
他靠近許鴞崽。
許鴞崽問:“想緩解疼痛嗎?”
“想。”顧聖恩立刻補充,“主人。”
“你想要什麼?”許鴞崽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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