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掏出手機劃亮螢幕:“好,我現在就把100個影片發到療養院主任群裡。讓大家認識認識你這個弄虛作假、沒有誠信的主任!”
“別別別!顧總!”許鴞崽後背“刷”的冒出冷汗,“顧總,我...承認錯誤。我工作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我交!”
顧聖恩敲敲腕錶:“現在開始,每隔兩天,你早晨五點過來現場交貨。”
落地窗外,城市正在甦醒。晨光透過玻璃,將許鴞崽的影子釘在地板上。
“開始吧。”顧聖恩坐回沙發,從內袋掏出煙盒,銀質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
許鴞崽攥緊拳頭,手指在褲腰帶上停頓了三秒。他瞟到落地窗:“能不能拉窗簾?“
“不能。“顧聖恩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晨光中形成詭異的藍色,“我喜歡看著太陽照在你身上。”
許鴞崽耳尖燒了起來。他皮膚暴露在冷氣中立刻泛起細小的顆粒:“會不會有人進來?”
顧聖恩視線像X光般掃過他的每一寸顫抖:“話太多。快點。”菸灰缸被手肘撞得移位,“已經六分鐘了。你這種浪貨,就是要騷給別人看。看見又何妨。”
許鴞崽指尖在白大褂釦子上停滯,他快速轉身背對顧聖恩。
“面對著我。”顧聖恩陷進沙發,命令道。
中央空調出風口吹散許鴞崽後頸的汗珠,他咬牙緩慢轉身,看到顧聖恩交疊的長腿,鋥亮的牛津鞋尖正對著自己。
許鴞崽視線順著筆筆挺的西褲往上爬,掠過收緊的腰線,最終撞進那攝人心魄的眼睛,顧聖恩瞳孔擴張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許鴞崽眼睛像是碰到火一樣,立刻低下頭。
“抬頭。“顧聖恩聲音裹著威脅,“看著債主。“
許鴞崽胃部抽搐一下,決定保持沉默,抬起頭。
“站中央。”男人命令到,“光線最足的地方。”
屈辱感爬滿胃囊,許鴞崽盯著對方的臉,強裝鎮定走到正中央面對著顧總,輕聲嘟囔道:“我沒感覺,也不能立刻變出來。”
“需要協助?”顧聖恩吐出一口煙,抬手開啟休息室163英寸的超大電視機,對著AI道,“第一次,莊園9號房。”
許鴞崽瞧著播放列表,這個是TOP1,播放量369次,後面緊跟著三十八個序列,觀看次數都是兩百次以上。
電視機裡開始放映畫面。
“交不交?”顧聖恩調高電視音量,越大越大,震耳欲聾。
“交!別這麼大聲,吵到病人了...”許鴞崽指甲陷入手心,他嘗試回憶論文資料,圓周率小數點後五十位,任何能讓他逃離此刻的東西。
顧聖恩瞧一眼就範的欠債人,緩緩調低音量,輕笑像針一樣戳破對方所有防禦。
“專注點,許主任。”菸灰簌簌落在水晶菸缸裡,“我要的是A級貨,不是路邊攤的摻水假酒。你不交差、偷工減料,走不了。”
顧聖恩盯著許鴞崽連續抽了九根菸。每次都把煙吸入的很深,似乎到了每個肺葉的根部,又緩緩吐出一個個淡淡的菸圈。
抽完第十根菸,顧聖恩舉起望遠鏡,他一邊觀察窗外某隻根本不存在的鳥,一邊用餘光監視著許鴞崽的進度。
分裂的注視令許鴞崽呼吸紊亂加劇。羞辱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但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適應這種節奏。他喉頭湧起酸水:“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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