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揪著他頭髮的手再次用力,強迫他渙散的目光聚焦:“錯!”
“我的...主人...我愛你。”
昏迷,被扇醒。
“我只愛你一個。”
再昏迷,再扇醒。
顧聖恩像是恐高的人坐在過山車上,醒了暈,暈了醒,他頭昏腦漲,身體和意識分了家,好像魂飄到高空,看到自己被許鴞崽當成一匹馬,一隻鳥,或者是山間的一片雲。
復仇女神降臨,聖潔純白和泥濘情慾在縫隙中交織。
恍惚中,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照亮意識深淵。
顧聖恩錯了,大錯特錯。他一直以為許鴞崽是隱忍的,是被他拖入情慾深淵的無辜者。他以為自己的痴纏、霸道、甚至那些不堪的手段,是在“玷汙”這座獨立山脈。
可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這個男人能接受他、能容忍他,甚至願意和他一起墜入深淵,不是因為“漂亮”,不是因為錢,更不是因為可憐。
是他顧聖恩,用他那些欺騙、利用、自以為是的深情和資本家的傲慢,親手鑿開了地獄閥門。是他放出許鴞崽靈魂深處那頭被囚禁的、比他更瘋狂暴戾的兇獸。
許鴞崽比自己更狂更惡,慾望更深不見底。他只是用那副溫柔包容的皮囊,用理智和善良,死死壓抑住了這頭兇獸。
不是他征服了許鴞崽,是許鴞崽在用這種極端方式,審判他、馴化他、把他變成慾望祭品,變成這場瘋狂復仇儀式的燃料。
顧聖恩又暈過去,這次巴掌更響,拽頭髮的手更用力,他求饒道:“寶貝!頭髮快被你薅禿了!輕點!彆著急!”
“現在和我說輕點?晚了!”許鴞崽惡狠狠道,“我今天就拔光你的所有的毛,讓你變成無毛鳥,休想到處流連忘返!四處留情!”
...
純白婚紗被躁躪得不成樣子,許鴞崽彎下腰,婚紗緞面擦過顧聖恩汗溼的胸膛:“學會了嗎,顧先生?以後你只能這樣取悅我了。”
顧聖恩意識在黑暗中浮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鉛,渙散視線裡只剩下天花板上模糊光影。
許鴞崽臉在他模糊的視野中放大,一顆小小的、菱形的藍色藥片,強硬地抵在顧聖恩乾裂的唇縫間。
“張嘴。”許鴞崽命令道。
顧聖恩喉嚨裡發出一聲虛脫的“嗯”。
“我讓你張嘴!”許鴞崽手指用力,藥片戳進顧聖恩嘴唇裡。
許鴞崽命令道:“嚥下去。”
苦澀在舌尖蔓延開,顧聖恩滾動喉結。
許鴞崽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滿意。他直起身,動作利落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件殘破不堪的婚紗,將撕裂的地方勉強攏了攏,冷語道:
“週六日我休班。你,不能休。”
“第三幕劇本沒演完嗎?”顧聖恩輕聲問。
”!了蛋彩演該,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