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合了閤眼,低吼道:“許鴞崽,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在滿足顧總癖好。”許鴞崽平靜輕笑,“你知道我訂婚、有未婚妻、有孩子。依舊跟蹤我、來我房間。想做什麼,你心裡不清楚?”
許鴞崽從背後,湊近顧聖恩耳邊:“這次,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顧聖恩心碎成幾千塊渣子,心想反正也壞不到哪去了。他轉身,解開衣服,命令道:“鎖開啟。”
許鴞崽目光下移,愣一下。鎖孔周圍皮膚已經泛紫,顯然是戴了很久,勒到了。他皺眉道:“一直沒開啟?”
“沒鑰匙。”
“傻?”許鴞崽譏諷道,“找個五金店,砸開。”
“誰砸這裡!”顧聖恩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眶發紅。
許鴞崽俯身,鼻尖幾乎碰到顧聖恩的皮膚。他撥出的氣息燙得驚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那圈發紫的傷痕,眉頭越皺越緊:“以後別戴了。”
“我要戴。”顧聖恩猛地後退一步,吼出來,“我看破紅塵!我要戒色!”
許鴞崽站起身,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把利劍橫亙在兩人之間:“戒色?”
“是!”顧聖恩喘著粗氣,“我喜歡你就是鬼迷心竅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我明天去蘇浙東山廟裡當和尚,藥物不管用,只能戒色。”
他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每天吃齋唸佛,斷掉紅塵念想。”
許鴞崽沉默轉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那把鑰匙。
”過來。“
顧聖恩沒動。
許鴞崽嘆了口氣,走過去將鑰匙插入鎖孔。
”咔嗒“一聲,應聲而開,露出下面被磨破皮的皮膚。
”疼嗎?“許鴞崽問。
顧聖恩沒回答。他看著地上的籠子,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靈魂。
三個星期,這個冰冷的金屬物件是他唯一的慰藉。
至少證明許鴞崽曾經在乎過他的身體,哪怕只是作為一件所有物。
許鴞崽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清醒了嗎?“
顧聖恩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火辣辣地疼,莫名覺得痛快:”沒有。“
許鴞崽氣笑了:”那要不要再來一下?“
”要。“
許鴞崽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拽住他的衣領,狠狠吻了上去。
顧聖恩睜大眼睛,反咬他。兩人親吻像是打架,越親越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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