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攢錢。”
“把我當敵人,不要我的大美元就算了,你間諜總部那個傅老闆有錢有權。她的錢,你也不拿。你到底給誰幹活?”
“自給自足。”
“呵。獨立多面間諜啊。你攢錢做什麼?”顧聖恩眯眼質問。
“就...”許鴞崽又偏過臉,“間諜升級要學費...換裝備也要...”
“換什麼?”
“鳥槍換炮。”許鴞崽含糊道。
“槍換炮?!”顧聖恩大吼一聲,“你好大的膽子!敢轟炸美利堅!”
“資本主義發戰爭財,為什麼不能轟炸你?轟炸的就是你,斂財不顧他國人民性命,自我中心,霸權主義。”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處境!還敢嘴硬!說!”
“濫用私刑,買賣土地,危害人類,你會被拉進國際法庭審判桌,戰爭罪、危害人類罪!給你判死刑...美國狗腿子!你壞死了!”許鴞崽眼眶發紅,聲音卻漸漸弱下去。
顧聖恩一哽,咬牙低頭嗅嗅許鴞崽脖子,強忍著咬人衝動,把人摟緊在懷裡:“小間諜,罵我狗?我們不是國際矛盾,我們是私人恩怨!看我怎麼治你!”
“治就治,我不會投降!”
顧聖恩親吻對方的耳朵,惡劣笑道:“要被壞人欺負了,甘心嗎?”
許鴞崽不說話,再次沉默。
顧聖恩低頭,在對方耳邊輕聲說:“我投降、認罪、認罰。”
許鴞崽臉燙著顧聖恩額頭,支支吾吾半天,道:“關燈。”
窗敞開著,感覺不到一絲涼風。汗水悄無聲息地從額角、脖頸、後背滲出,緩慢地蜿蜒滑落。
蚊群在紗窗破洞裡鑽進來,在悶熱的空氣中,密密麻麻飛舞盤旋。
“快去!”許鴞崽又催促道。
顧聖恩一巴掌拍上開關,光源徹底熄滅,黑暗如濃墨潑下,瞬間吞噬一切視覺。他憑藉著殘存方向感摸索回床邊。
指尖率先觸碰到的是許鴞崽溫熱帶著薄汗的手臂皮膚。頭急切地湊近,目標明確地尋找著對方嘴唇。
然而,就在即將觸碰瞬間,許鴞崽頭猛地、決絕地向後一偏。
顧聖恩灼熱的呼吸只撲了個空,擦過對方汗溼的鬢角和緊繃的下頜線,留下一種令人心悸的灼熱感。
顧聖恩安靜躺下,小心翼翼試探,一寸寸、極其緩慢地挪近。許鴞崽同樣緩慢地向旁邊撤退。
就在這磨蹭、試探、進退維谷的膠著中,許鴞崽被擠到床邊,重心不穩,“嘩啦”一聲掉下床,顧聖恩一把撈住他滾下床,後背撞上那堆泡麵箱。
月光從窗簾縫隙溜進來,在糾纏中,顧聖恩翻身壓上去,手指懸在對方臉上,想問又不敢問。
許鴞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溼熱手指捂住對方的問題:“籠子關久了,不會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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