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誠嘆了口氣:“有些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說吧。”
“你不在的這半年,顧聖恩表現的很奇怪。他甚至當著我的面,對琳暮動手動腳,最後林暮離開了我。”洛誠攥緊拳頭,“我調查了顧領集團。”
“我知道。你發現了真相,顧聖恩被通緝,顧嶺集團倒閉,被你家族收購。甚至連他的莊園都是你的了。”
“許鴞崽,如果這件事讓你過意不去...”
“你做的沒錯。洛誠,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你是記者,你如實的、勤懇的完成了你的使命。我不怪你。”
第二場是凌晨三點。
許鴞崽成了顧聖恩唯一的觀眾。
像是以往遊戲那樣。許鴞崽看著螢幕上的顧聖恩,又看了看影院的監控,輕聲對螢幕裡的男人說:“Action?”
許鴞又看第三場。
...
夜裡,月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將陽光房渲染成一片朦朧的銀灰色。
許鴞崽走進別墅,躺在9號房間的床上,從衣櫥裡取出顧聖恩常穿的那件NYPD警服,輕輕放在身側。
“許醫生,今天來紐約做什麼?”他模仿著顧聖恩的語氣,低聲自語。
隨即又淡淡一笑,輕聲回答:“我找你。想和你約會,我們去騎馬好不好?”
“騎馬?你賄賂長官,罪加一等!”
許鴞崽將警服緊緊摟進懷裡:“顧聖恩,你喜歡玩遊戲,我們以後多玩,好不好?”
那件警服靜默無聲。
整個房間,只剩下蝕骨的寂寥。
“咚咚咚!”9號房門響了。
許鴞崽慌忙將衣服藏回衣櫃,開門一看:“斯諾?”
“我…休息該住哪一間?”斯諾低聲問,“你昨天走之前沒給我安排。”
許鴞崽抿了抿唇:“你就住這間吧,我去書房。”
“住這裡?”
“這間我住過。他以前是演員,牆上這些是他演戲的海報。衣櫃裡的戲服請不要動。”
“我不能白住在這。”斯諾道,“你僱傭我吧,我可以打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