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憤怒道:“你上午和我說井水不犯河水。你在做什麼?”
許鴞崽被罵的一愣:“我吸取經驗教訓,更好的生活。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喜歡我...”
斯諾火氣更大,自己竟然轉眼間變成了經驗教訓,他大吼道:“我不喜歡你!我來就是為了有口飯吃,有個差事!你別再騷擾我!”
許鴞崽被他吼得一愣,委屈湧上心頭,小聲辯解道:“我沒…昨晚是你來的我房間吻我…”
“你要是不騷…”斯諾騎虎難下,硬著頭皮強詞奪理,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燙起來,“你要是不那樣,我會去你的房間?!你剛才故意對著我耳朵吹氣!”
許鴞崽看著斯諾紙老虎的樣子有點可愛,點點頭,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點縱容般的無奈:“嗯,好吧。’
斯諾更炸毛了:“好吧什麼?!”
許鴞崽抬起頭,看著他面具後閃爍不定的眼睛,非常“誠懇”地、一字一頓地認錯:“我錯了。我騷了。”
“操!”斯諾命令道,“你不許說自己騷!這個詞只能我來說你!還有!你不許主動喜歡我!只能……只能我喜歡你!主動權在我這裡!聽明白沒有!”
“可你剛才還說不喜歡我!”
“現在還不喜歡!”斯諾梗著脖子,蠻橫地宣佈,“你‘守寡’守好了!表現好了,我再考慮。”
許鴞崽眨眨眼,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等我守寡期滿,你就算替顧聖恩監督我完成了任務,盡了兄弟的義務,然後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
“不許瞎猜!”斯諾惱羞成怒。
“你怎麼和顧聖恩一個狗脾氣啊!怪不得是兄弟!真討厭!”
斯諾身體一僵,面具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討厭?”
“我說你討厭。”許鴞崽故意湊近他,貼到面具上,一字一頓地重複,“壞、脾、氣!”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斯諾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具完美地遮擋了他所有複雜到極點的表情。
他愛他愛得心都疼了。
可他怎麼能用“斯諾”的身份說喜歡?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生硬的三個字:“不喜歡!”
許鴞崽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他像是早已料到這個答案,無所謂地笑了笑,轉而輕鬆地問道:“哦,好吧。那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打掃。”斯諾垂下眼,避開他過於明亮的視線,給出了一個僕人標準答案。
“別打掃了,”許鴞崽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要不要一起去爬東山?”
“不。”斯諾立刻拒絕。
許鴞崽把斯諾往門外推:“走吧走吧!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別磨蹭了!”
斯諾被他半強迫地推出了房間,推過了走廊,一路推到了車庫。許鴞崽利落地開啟副駕駛的門,不由分說地把斯諾塞進去,然後“砰”地關上門,自己飛快地繞到駕駛座。
“繫好安全帶,斯諾先生!”許鴞崽發動車子,嘴角噙笑。
斯諾最終還是妥協了,或者說,他內心深處,也渴望著這偷來的、以另一種身份相伴的時光。他只是沒想到,許鴞崽會用這種近乎“綁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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