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府公寓資產處置及物品歸檔清單（終版）》。製表人：許鴞崽。
文件條理清晰，分類明確，像一份標準遺產清算報告。
【一、傢俱電器類
· 義大利notti定製沙發組合（灰色，九成新）：估值18萬。處理方式：已委託二手奢侈品平臺寄售。
· B&O Beovision Harny電視（77英寸）：估值12萬。處理方式：已轉贈市立圖書館多媒體閱覽室。
· …
二、衣物配飾類
· Brioni定製西裝（藏藍、炭灰、黑色等共計8套）：估值總計約40萬。處理方式：已捐贈慈善機構。
· Patek Philippe 腕錶（Ref.5711/1A，藍色錶盤）：估值65萬。處理方式：已透過拍賣行匿名拍賣，款項已入慈善基金。
· …
三、檔案書籍類
· 劍橋商學院博士學位證書及成績單（原件）：處理方式：已粉碎銷燬。
· 顧氏集團歷年財報、合同副本（共計23箱）：處理方式：已移交專業機構進行合規銷燬。
· 私人藏書（建築設計、旅行、文學類共計約200冊）：處理方式：已捐贈社群流動圖書館。
四、個人物品類
· 牙刷、剃鬚刀等洗漱用品：已丟棄。
· 半瓶未用完的冷杉香水：已丟棄。
· 床頭櫃抽屜裡的一板右佐匹克隆安眠藥：已丟棄。
· 健身房會員卡：已登出。
· …】
每一項後面都跟著“處理方式”：
已捐贈、
已銷燬、
已丟棄、
已回收。
斯諾手指停在螢幕上，指甲摳著手機邊緣。許鴞崽甚至不屑於恨他了，像清理一件故障軟體那樣，把顧聖恩從他生命裡“解除安裝”。
斯諾拉到檔案PDF最後一頁，末尾只有一個字：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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