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思量三分鐘,視線垂落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衣料上,又抬起,撞進斯諾眼睛裡,發號施令:“你不許嘲笑我。”
“不會。”斯諾道。
許鴞崽渾身一緊,小腹竄上羞恥熱意,他別過臉,避開對方直白注視,聲音緊繃:“你只能摸一下。我看你是撫慰犬,才……才讓你摸的。”
“好!”斯諾嚥了口口水,舔了舔下唇,尾巴搖成螺旋槳。他緩緩伸出左手和右手,一起覆上許鴞崽胸膛。
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許鴞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一下。
斯諾手掌很大,完全覆蓋住胸口,輕輕揉了一下,脫口而出:“嘿…長肉了,好、好帶勁!”
許鴞崽臉“騰”一下紅透,燒到耳根。他羞惱抬手,抓住斯諾手腕往外推:“別瞎說!”
斯諾手指像有自己的想法,掙脫對方的手,又重新貼上去,戳進他左胸口:“有彈性。”
“你幹嘛!”許鴞崽低吼一聲,有點惱了。
斯諾像是沒聽見,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捏一把右邊,瞳孔放大:“操……像……果凍。”
許鴞崽一把捏住斯諾通紅的耳朵,用力一擰,呵斥道:“說了不準嘲笑我!”
斯諾“嘶”一聲,順勢把臉往他手邊湊了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可是真的很可愛啊。”他又強調了一遍,“你很可愛。這裡…鼓鼓的。”
許鴞崽臉皮發燙,板起臉道:“可愛什麼!這樣很奇怪!
不只你有身體困擾,我也有!我最近和洛梵練拳擊,就是想讓這裡緊實一些。我在想辦法恢復。我給你的藥,你要堅持塗。知道嗎?”
斯諾點點頭,臉上嬉笑稍微收斂一些,但兩隻放在許鴞崽胸口的手沒拿開,反而更輕柔、更珍惜地覆在那裡。
“你這是優點啊,寶貝。你好漂亮的。寶貝,你好漂亮的。”他顛來倒去地用著貧瘠的詞彙,試圖表達最直白的讚美。
然後,他猛地勾開對方襯衫下襬,把臉貼上那片細膩皮膚,輕輕地、像小狗標記地盤一樣親了親,喟嘆道:“這裡好舒服,比枕頭舒服。主人,你漂亮極了。這裡…”他用鼻尖蹭了蹭,“這裡是我的柔軟的小狗窩。”
許鴞崽推了推斯諾腦門,沒推動:“起開!”
“不走!”斯諾道,“我要右心房,最好的一片。我要蓋住他。”
“斯諾,你比顧聖恩好,但你蓋不住。”
斯諾手臂虛虛環著許鴞崽的腰:“為什麼?”
“我把青春激情都給他,沒有第二次青春,第二次義無反顧。愛像是世界上最邪惡的魔法,沒有公平可言。魔法掉進去,很危險。你在我身邊,我覺得很安心。”
“你在給我發好人卡,還是好狗卡?”
“我和你說現實。”
“現實就是我沒有魔法。所以,我對你很安全?”
“斯諾,你和我的賭注,哪一樣和安全沾邊?我說的安心,恰恰相反。在你面前,我不需要假裝我很好,假裝我已經從那段魔法裡痊癒了。
我可以坦白我受傷了,可以露出胸口這點變化。因為我知道,你也有你的痛苦。”
斯諾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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