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出去。”許鴞崽說。
斯諾回頭:“你露面,他們會認為你承認傳聞。”
“我不露面,他們就會瞎寫?他們一直堵在這兒,蘇荷能承受多久?樓上還有孩子。”
“可是。”
“這是最快的方法。”許鴞崽打斷他。
斯諾側身讓開,手按在門把上:“別承認任何事。別被激怒。”
許鴞崽點頭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光湧進來,伴隨著更洶湧的聲浪。
“出來了!出來了!”
“是他!就是照片上那個人!”
“許先生!許先生看這邊!”
霎時間,鏡頭和話筒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湧過來。閃光燈連成一片,許鴞崽睜不開眼。
問題像刀子刺過來:
“請問你就是和蘇荷小姐在一起的那位先生嗎?”
“蘇小姐的精神狀況是否與你們的感情有關?”另一個記者尖聲問,“她當年退圈,是不是因為你?”
“你們在這裡同居多久了?”一個女記者擠到最前面,“那個小女孩真的是你們的女兒嗎?”
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突然高聲問道:“您作為醫生,和患者發展關係是否違反職業倫理?您之前和顧聖恩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許鴞崽手在身側握緊:“請不要打擾她。蘇荷身體抱恙,需要安靜休養。請大家離開。”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這種態度,在記者眼裡,就是預設。人群徹底沸騰。
保安公司的車抵達,穿著制服的人員開始疏散記者,效果甚微。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客棧樓梯上方傳來:
“嗬,這麼熱鬧?”傅煬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捋了捋額前捲髮,不緊不慢地走下最後幾級臺階。
瞬間,所有鏡頭調轉。
“傅煬!是傅煬!”
“天啊!”
“傅煬!看這邊!”
快門聲連成一片刺耳的白噪音。
許鴞崽猛地回頭,傅煬對上他的目光,傅煬被閃光燈淹沒,他早習慣這種陣仗,微微抬起下巴,調整了一個更適合拍攝的角度。他身穿一件大號復古印花襯衫,領口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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