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看得有些出神。
“吸引你?”顧聖恩忽然開口,眼睛仍盯著前方,嘴角卻勾起明顯的弧度。
“沒有。”許鴞崽立刻轉開視線。
“撒謊!”後座的夏洛特立刻拆臺,“鏡頭都錄下來了!許鴞崽你剛才那眼神——”
邢明無奈扶額:“老婆……”
“我當顧總助理的時候就磕他倆CP!”夏洛特理直氣壯,“現在正主發糖,我不得記錄?”
車子衝出隧道,夕陽金光潑灑進來。
顧聖恩忽然伸手,越過中控臺,握住了許鴞崽放在腿上的手。
指尖微涼,掌心滾燙。
許鴞崽指尖一顫,耳根燒了起來。他想抽手,卻被握得更緊。
“喲喲喲!”夏洛特的起鬨聲炸開,“牽手了!邢明快看!”
許鴞崽臉頰發燙,瞪向顧聖恩,撞進對方含笑的眼睛裡。
眼神太亮,像盛滿此刻所有的夕陽。他忘了掙扎,任由顧聖恩握著,感受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自己的手背。
呼嘯的風聲裡,相觸的那點皮膚成了唯一清晰的座標。
敞篷一路未關,春季溫熱的風掠過髮梢、衣角,帶著自由的氣息。
車子駛離海岸線,拐進盤山公路時,顧聖恩依然沒有鬆手。
甚至在換擋時,也只是用單手完成流暢操作,另一隻手固執地與他十指相扣。
到達東山山頂時,夕陽已將天空染成絢爛的橙紫漸變。
觀景平臺視野廣闊,整個城市在腳下鋪展成璀璨燈海。
夏洛特跳下車,捧出那個包裝精緻的蛋糕盒,獻寶似的放到野餐毯中央:“噹噹噹當!生日蛋糕!”
許鴞崽心頭湧動暖流,看了一眼顧聖恩,又轉頭對夏洛特道:“你做的?”
“我?”夏洛特誇張地擺手,“我可不敢居功。這是顧總——”
“夏洛特。”顧聖恩打斷她,語氣很輕,帶著一絲罕見的侷促。
夏洛特吐了吐舌頭,忍不住壓低聲音對許鴞崽眨眼:“顧總特別用心,學了好幾天呢。我們麵包店的後廚都快被他麵粉搞成戰場了。”
許鴞崽看向顧聖恩。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從後備箱往外拿香檳和酒杯,耳廓微微泛紅。
蛋糕被小心開啟。潔白奶油抹面光滑平整,周邊精心點綴著一圈新鮮的藍莓和薄荷葉,中央用巧克力醬工整地寫著:
【許鴞崽,順遂】
字跡看得出努力想寫得好看,但仍有些笨拙的認真。
”。貝寶,願許“:眼眉的他亮映,著跳的黃暖,”2“和”3“燭蠟字數燃點恩聖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