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顧聖恩手機響了。他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周劍。
“我接個電話。”他對許鴞崽說。
許鴞崽點點頭。
顧聖恩推開鐵門，走出地道，來到地面上，按下接聽鍵。
“你不敢相信誰到我的酒吧應聘。”周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直說。”顧聖恩問。
“你的老相好。姜燁。”周劍看好戲道，“傅頌年把他開了，他生活困難，來我酒吧做衛生員。我聽他有副好嗓子，讓他唱歌。”
“你讓他陪酒？！”顧聖恩握緊手機，低吼道。
周劍語氣輕鬆：“客人點歌，他唱，拿提成。那些事，他不想幹可以不做嘛。”
“不行！”顧聖恩吼道，“我馬上回去！”
“喲，這麼緊張？”周劍笑得更歡，“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放不下？”
顧聖恩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衝回地道，推開地下室的門：“國內有些事我要回去。”
“現在？”
“嗯。”
“姜燁？”許鴞崽忽然問。
顧聖恩抬起頭，看向許鴞崽，眼神複雜：“你怎麼知道？”
“猜的。能讓你這麼著急的，沒別人。”
顧聖恩道：“傅頌年把他開了，他現在情況不太好。”
許鴞崽走到顧聖恩面前，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處理，很快回來。”
...
飛機降落在蘇浙市國際機場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顧聖恩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外面的空氣悶熱潮溼，和義大利山區的清涼乾燥截然不同。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周劍酒吧的地址。推門進去，下午時分酒吧裡客人不多，只有吧檯邊坐著幾個喝啤酒的中年男人，和角落裡一對低聲交談的情侶。
周劍正在吧檯後面對賬單，看見顧聖恩，挑了挑眉：“喲，真回來了？夠快的。”
“姜燁呢？”顧聖恩直接問，沒有寒暄。
周劍指了指包廂方向：“我給他假休班，他自己願意來。”
顧聖恩跑進包間區，小窗戶一個個看，最後他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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