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已經接走了。”顧聖恩正面面對他，冷語道，“你以為跑的掉？”
許鴞崽轉身走兩步，猛地停頓一下，又轉回來，雙腳踩到顧聖恩腳背上，直視道：“接去哪了？”
“想知道？”顧聖恩一手攬住許鴞崽後背，輕盈的繼續帶他跳華爾茲。
許鴞崽臉色冷峻，不服氣的在顧聖恩腳背上踏步：“沒經我允許。你犯法。”
“殺人，不犯法？”顧聖恩臉色平和，聲音輕柔，“我蹲過監獄，知道里面什麼樣。你進去，會很慘。擦亮眼睛，小崽子，好好伺候我。”
“他在哪？”許鴞崽雙手揪著顧聖恩西裝領子，跺一下他的右腳，念他的名字，“顧聖恩！”
“自己都吃不飽，怎麼養小孩。”顧聖恩收緊手臂，讓許鴞子啊靠的更近，威脅道，“我從不幹賠本生意。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都會回來。”
許鴞崽堅硬的表情融化一點，眼睛委屈巴巴的瞧他，語氣弱下來：“你想怎樣？”
“小紅鳥，小黃鳥。”顧聖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選一個，對我宣誓。”
許鴞崽鼓起腮幫，垂目低頭看他們重疊在一起的腳：“我不。”他挺起脊樑，不知哪來的勇氣，使勁跺顧聖恩右腳。
顧聖恩疼得彎下腰，抬頭看見許鴞崽拔腿就跑，在大樓裡亂竄。他步步緊逼，毫不退讓，最後來到三樓的展播室。
展播室一百平米，一整面玻璃，對著一層的拍賣大廳和展臺，房間裡堆滿攝影機和錄音裝置。
顧聖恩反鎖上門，走進房間，身後摸立在中央攝影機，調整機位，對準許鴞崽的臉。
許鴞崽後退，手按到桌上的按鈕，展臺螢幕亮起來。
顧聖恩點選【開始錄製】，下一秒，展臺螢幕上亮出許鴞崽黑乎乎的小臉。
“你要幹嘛？許鴞崽不安的瞧瞧樓下大螢幕，又回頭看看顧聖恩，“我養不了小魚，你想當他爸爸，你有能力養他，又有想要繼承人。他聰明伶俐，以後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棄養？”顧聖恩怒喝道，將鏡頭慢慢朝下運鏡，“躲我，連兒子都不要了？”他提高音量，命令道，“趴到桌上。”
“不！”
“鳥屁股欠抽。”
銀幕裡鏡頭聚焦，只有許鴞崽下半身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細細的腿，上方有一截襯衣下緣。
許鴞崽雙手握住桌子邊緣，瘋狂搖頭：“顧聖恩，我不同意！你不能隨便打人！”
“只准你打我？”顧聖恩從桌上拿起麥克風，“看著螢幕。看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不行！”
“沒有觀眾，你不爽？叫人來看嗎？”顧聖恩得寸進尺，“按我說的做。”
許鴞崽不敢回應，一個勁的搖頭。
顧聖恩三步變為兩步，把許鴞崽翻個按在桌上子。將話筒放到許鴞崽嘴邊，俯身壓在許鴞崽背上，耳語道：
“彩禮老子花70億，回禮你給我唱歌。”他伸手解開許鴞崽腰帶，“一直唱，盯著螢幕唱。我不喊停，不要停。”
“唱歌。”顧聖恩攻城掠地，厲聲催促。抬手對著小鳥臀尖一拍，快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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