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咪咪的！看什麼看！”許鴞崽猛地轉過身去。
“鳥抖抖毛。”顧聖恩從背後貼近，手臂環過他的腰，水波在他們之間被擠壓出新的弧度，“需要我幫忙嗎？”
許鴞崽驚慌失措，四處張望，小聲道：“顧聖恩，你幹什麼！我們住酒店，別在這，好不好？”
“鳥戲水，住什麼酒店。”顧聖恩鬆開攬他腰的手，雙手抓住他的兩個腳踝。
許鴞崽身體前傾，腿完全使不上力氣，大喊：“這裡不乾淨！顧聖恩！好多魚！我們去酒店！你想怎樣都行！”
“鳥最喜歡魚。”顧聖恩推著許鴞崽的腳，讓他在河道里狗刨，惡劣按他腦袋沒入水中，隔一會兒，又讓他呼吸，“把我關在隧道里，像你這種機關算盡的壞鳥，老子對你算是客氣了！”
“咳咳咳！”許鴞崽划著雙臂，昂著頭，渴望空氣，“大哥，你不要走動了，我配合你，你不要推我了！”
顧聖恩鬆開他的腳，攬著許鴞崽的腰，看著他臉上那個迷人的小酒窩：“主動點，讓我看。”
“想的美！”許鴞崽一抬手，潑顧聖恩一臉水。
“小崽子，”顧聖恩抹一把臉上的水，眯起眼睛看他，“勾引老子？”
“我沒有！”許鴞崽邊喊邊往後退，雙手在水面上劃一下，又捧起一捧水潑過來，“貓頭鷹只會吃老鼠！不會勾引！”
顧聖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許鴞崽！”
許鴞崽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顧聖恩直視他的眼睛，語氣鏗鏘：“我不會再叫錯你的名字。”
許鴞崽一哽。
“你叫什麼重要。”顧聖恩喉結滾動，“許、鴞、崽。”
許鴞崽沒站穩，“噗通”跌一跤，他快速站穩跑過來。
沒等顧聖恩沒反應過來，“噗！”一聲，許鴞崽吐他一臉水，哈哈大笑起來。
“顧聖恩，不許作弊！你是壞蛋，休想洗白！”
顧聖恩眼眶發燙，抹掉臉上的水，鼻腔發酸：“你黑，你才需要洗白。”
“我黑嗎？”許鴞崽臉湊過來，“黑嗎？黑嗎？”
“黑！臉黑！眼黑！”顧聖恩提高音量，“心黑！你就是一個大黑洞！”
許鴞崽一愣，遲疑半秒，轉頭看看自己屁股：“你瞎說！”
顧聖恩上下打量他，戲謔道：“物理學。黑洞有吸引力。”
“哦。”許鴞崽眼睛彎起來，自嘲道，“老黑窮醜，還有吸引力？”
“萬有引力。有重力就有吸引力。”顧聖恩把手放在許鴞崽腦袋頂上，“這裡，引力最大。”
“誇我聰明？”
顧聖恩收起五指，抓住許鴞崽短髮：“一鳥在手，勝過兩鳥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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