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偏過頭，摟住顧聖恩的脖子，嘴唇蹭過他的耳垂，聲音很輕：“你沒有毀掉我嗎？”
路燈在他們頭頂滑過，光在他們交疊的臉上短暫停留，又暗下去。
“五百三十一天，我每天都想和你接吻。”
許鴞崽嘆了口氣，嘴唇覆上他的唇。
風灌進車廂，把他們的頭髮吹向同一個方向。
紅綠燈在他們頭頂亮起又滅掉，光線在顧聖恩的睫毛上跳動著，像一串被風吹亂的音符。
顧聖恩手掌沿著許鴞崽腰側滑下去，許鴞崽腿被迫分開了一點，牛仔褲的布料在車廂金屬表面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許鴞崽聲音發顫，氣息撞在顧聖恩下頜上：“車要去哪裡？”
顧聖恩低頭看著他，眼眶紅著：“拍賣的島，該驗收了。”
“？”
“我們住島上，一起蓋房子，等你的針劑退效。
我要我的許鴞崽，不要你！！！”
許鴞崽睜大眼睛，嚥了一口口水：“你等針劑退效，我能理解。蓋房子，是什麼意思？”
“樹屋，我會兌現承諾。我半年蓋起來。以後養老住。”
許鴞崽被逗笑了：“養老住樹屋？腿能爬的動？”
“蓋！”
“那...我眼睛怎麼辦？手術呢？”
“等你針劑退效，我要問問我的許鴞崽想不想做手術，你說了不算。”
“什麼你的許鴞崽，許鴞崽是我的名，搞得像我是你的打火機一樣。我可不是物品，不屬於你。”
“我們一起蓋房子。房子蓋成了，你要是還不喜歡我，我就放你走。”
“你可真會想辦法。我和你在那荒野求生？”
“蓋新的度假村，島上有工程。人很多。我為你親手蓋樹屋。”
“那我做什麼？”
“學你喜歡的東西。上次你是為了躲我去義大利，這次你自己選，半年後你去哪裡我都支援。”
“說的好聽，你要軟禁我？”
“我要蓋房子。把你裝進去。”
許鴞崽眼睛笑的眯起來：“像小鳥求偶？”
“我要軟禁你！誰要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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