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沒什麼，但是原因呢？”
艾姒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若風捏了捏耳朵，突然把話題扯到別處。
“姐姐，我能不能申請和你影片？”
艾姒詫異，但考慮到若風現在狀態不對是，還是答應下來了，她回頭給何文珠打了個手勢，然後將通話結束通話，轉成了影片。
艾姒的臉出現若風眼前，鏡頭似乎是艾姒下方，她微微低垂著這眼簾，就好像是上位者在俯視自己一般。
若風心跳加快，有些痴愣地看著艾姒，他以往從沒想過，自己喜歡的不是溫柔可人的甜妹，而是這種，冷淡又攻氣的姐姐……
“現在可以說了？”
艾姒將被風吹亂的頭髮往後一捋，若風猛地回神，眼神莫名有些閃躲。
“我感覺最近直播時候，好像找不回以前的心態了。”
若風摸摸鼻子突出實情，他進入直播圈子的根本原因是經濟窘迫，在這期間也收穫了不少真心喜歡自己的小粉絲。
若風很珍惜這些粉絲，沒有她們的支援，自己堅持不到和艾姒見面的時間。
就因為這樣，若風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自身的問題，他在直播的時候，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艾姒的身上，如果對方不在，若風就沒有繼續直播下去的動力了。
若風並不清楚這樣的狀態是不是正常的，但姐姐給她刷了那麼多錢，難道不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全部關注嗎……
若風思緒混亂，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艾姒用手撐著臉，在聽完若風的話後，她只問了一個問題。
“你有把直播當成未來發展的行業嗎？”
若風閉上嘴巴，眼裡閃過迷茫，看得出來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你只是想要撈一筆醫療費，你已經成功了。”
艾姒看著影片那頭的若風，她在若風直播間花的錢足夠他衣食無憂地生活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若風想也不想地搖頭，醫療費只是他接觸直播的動力，這麼久的時間過去，直播對他的意義早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艾姒嘆氣，墨冷，寧寧醬還有若風，這裡面只有若風還是學生，或許是學生的特性，讓他思想有些擰巴，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我想你可以去和墨冷聊聊。”
艾姒再次開口，她不會安慰人，引導迷途小羊的任務還是交給墨冷吧。
還在健身的墨冷無端打了個噴嚏……
“好……”
若風愣愣點頭，是了，他還能去問問墨冷。
“小姐。”
何文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艾姒直起身子，和若風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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