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姒搖頭,聽了她的解釋,白青陽沒有懷疑,當場就把自己知道的訊息說給艾姒聽。
“聞家是六七年前才把資產從海外轉移進來的,在國內根基不深,但勢頭挺猛,這幾年搶了我們家不少生意。”
提到這個,白青陽嘖了一聲,顯然,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聞佑君是聞家現在的掌權人,能力挺強,有個未婚妻,據說是在大學時期認識的,沒什麼背景,就是個普通人,但是架不住聞佑君喜歡頂著壓力和她訂了婚。”
艾姒若有所思的聽完,光聽介紹也確定不了什麼東西,就在這時,白青陽突然壓低嗓音,湊到艾姒耳根子附近小聲開口。
“那聞佑君有點邪乎,和他正面對上的企業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還有那個未婚妻,雖然長得只能算清秀,但是魅力巨大,已經有好幾個家族的子弟被她吸引,成天要死要活的,就是想要得到那女人。”
艾姒眉頭一挑,果然,詢問白青陽能得到一些內部訊息,面上不動聲色,聽完只是點點頭。
“確實有些邪乎。”
得到認同的白青陽越發起勁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一說了出來,其實就在一旁認真聽著,並把重要的點記在心頭上。
等到第一輪競標暫時結束後,艾姒三人就先出去吃晚飯,競標的結果還要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出來。
“怎麼樣?”
白青陽用胳膊捅了捅賀雲箏,賀雲箏微微頷首,神情此時看上去還算輕鬆。
“應該能成。”
聽了這句話,白青陽就放心下來,三人來到宴會廳的一個角落,坐下等著服務員上飯菜。
何文珠起身去不遠處幫三人拿香檳酒,在回來的路上突發意外,一個四十上下梳著油膩大背頭的男人攔下何文珠,眼裡帶著不屑。
“你怎麼進來的?這個地方可不是現在的你可以隨便進來的。”
在看清楚男人的臉後,何文珠一下子冷了臉色,不等她開口,男人的話再次闖入何文珠的耳朵裡。
“難不成你是傍上了什麼大款?求著別人帶你進來的?”
“何文珠,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下賤了。”
在何文珠被男人纏上的第一時間,艾姒就注意到了,她眉頭一皺,站起身來就往那個方向走,正好聽見了男人的最後一句話。
“下賤的另有其人,看來這個宴會要求也不高,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放進來。”
艾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男人愣了一下,扭頭去看,在看到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輕女人後,心裡那股不屑再次湧了上。
“你一個小姑娘跑來湊什麼熱鬧,我和我前妻說話犯不著我別人來評理吧。”
一聽男人的話,艾姒認真打量了一眼對方,這就是何文珠的那個前夫啊。
“文珠姐,你眼光挺差的。”
艾姒淡淡開口,何文珠早已收起了心中的怒氣,聽到艾姒的話,微微一笑附和道。
“是啊,年輕不懂事,把渣滓當成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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