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在南鄭城下拼命吸引郭淮,不為別的就為拖延時間,畢竟自己這邊拖延的越久,劉備那邊成功的希望就越大啊。
不過現在好了,關興屯兵五丈原將褒斜道出口給堵了,有關興在,郭淮是永遠不可能攻破防線回到關中了,自己自然也就不需要擔心了。
魏昌又是興奮又是心有餘悸的說道:“可算是成功了,這幾天我都擔心死了,父親,現在怎麼辦?”
魏延笑道:“涼拌,耐心等著就好,等等,取筆墨來,我給郭淮寫封信,讓他老實待著別縱兵劫掠禍害百姓,否則郭淮這小子真把漢中打爛了咱們父子是要吃瓜落的。”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郭淮破罐子破摔,縱兵在漢中各縣肆意胡為,那樣的話就算他此戰立了功也會落個守土不利的罪名,所以說什麼也得把郭淮安撫住,讓他千萬別想不開。
其實按照魏延的脾氣,最想做的就是將郭淮一把摁死,而不是低聲下氣的給郭淮寫信,但這不是手裡沒兵嘛!
雖然漢軍整體已對郭淮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但他在郭淮面前卻處於劣勢,只能放低姿態將郭淮哄住。
魏延寫好書信正要派人送去,抬頭髮現魏軍竟然集體出營直奔城門而來。
魏延有些摸不清郭淮的目的,所以忙命守軍返回崗位,做好迎戰準備。
準備完畢再次向下看去,發現郭淮竟命大軍停在原地,自己獨自上前扔掉武器張開懷抱,表明自己沒有威脅之後踏入弓箭射程之內,走到城下跪地高呼道:“魏鎮西長史,護羌將軍郭淮向漢鎮北將軍,漢中太守魏延將軍投降,請魏將軍應允。”
話音剛落,身後數萬魏軍便齊刷刷的扔掉兵器跪倒在地。
魏延摸著滿臉的絡腮鬍笑道:“看來郭淮很識時務嘛,開城,我親自去迎接郭淮將軍進城。”
魏昌提醒道:“父親,會不會有詐?”
魏延搖頭道:“他現在就算殺了咱們父子詐開南鄭城門又有什麼意義呢?”
漢中已經被四面包圍了,別說拿下漢中,就算拿下巴蜀也翻不了盤了,這種情況下只要是腦子正常的都不會選擇詐降,因為那樣非但翻不了盤還會徹底得罪漢軍,郭淮沒那麼蠢。
說白了魏延的底氣不是來自郭淮的人品,而是來自漢軍的實力。
如今漢軍大勢已成,郭淮區區兩三萬人除了投降別無選擇。
所以魏延命人開啟城門放下吊橋,隻身走出城去走到郭淮面前將其扶起,然後拍著郭淮的肩膀笑道:“伯濟兄,認識這麼久可算見面了。”
郭淮強忍著憋屈行禮拜道:“魏將軍足智多謀,末將心服口服。”
他是真憋屈啊,麾下這三萬人若是留守關中的話漢軍連嶢關都未必過得了。
若繼續在褒斜道跟魏延周旋,意識到不妙及時撤回的話,就算丟了嶢關也有希望守住長安。
結果卻被魏延騙進漢中困在原地,導致關中徹底空虛被劉備奪了去,憋屈啊。
魏延卻無視他的憋屈,拍著他的肩膀興奮大笑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隨我進城吧。”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魏延命漢中郡丞黃睿出城接管降兵,收繳降兵的武器鎧甲,然後讓他們繼續待在魏軍大營等待命令。
兩天之後,魏延將郡內事務丟給黃睿,帶著郭淮以及魏軍校尉營校以上將領前往關中與劉備會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