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架在架子上烤,火在下面,底下受熱多,烤的就快,而上面還是生的。
為了受熱均勻,就得是不是的轉一下。
但轉動的時候,還得小心注意不要把好不容易才支起的樹枝架子給弄倒了。
不像葉緋,直接丟進去,再在上面埋上一些樹枝和葉子。
雞等於是埋在裡面烤,每個角度都能均勻受熱,比烤箱還來的方便。
眾人都看到了,周君浩笑道:“不然為什麼是葉緋先察覺到這兒的環境不對勁兒?要不是葉緋分析出來了,咱們也得跟某人一樣,只能撒把鹽了。”
“噗!”曾潔雲沒忍住,直接噴笑出聲,“被你一說,真的是,還好我留下來聽葉緋的。”
“我說你少點兒內涵啊。”巴哲凱說道。
葉緋以為巴哲凱是勸一勸周君浩,別再跟付家旭繼續鬧矛盾了。
誰知,就聽巴哲凱湊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你看他就一瓶鹽,已經把他氣死了,看咱們就跟看仇人一樣。你再一直提醒他,氣的他沒心情比賽,或者比賽失誤。再把自己心理失衡的鍋扣到咱們頭上,冤不冤呢?”
“喲,難得你竟然說的很有道理。”周君浩認同的點頭,“那我不說了。”
可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不小。
付家旭都聽得清清楚楚。
眼瞧著那些人放這樣那樣的香料,放的不亦樂乎,簡直就是在故意氣他似的。
付家旭的臉色黑的都快要跟這夜色融為一體了。
他看了眼時間,覺得還有些時間。
這會兒再去找香料,倒也不是來不及。
只是天已經黑了,按照那些人說的,香料其實都在不起眼兒地方。
現在去找,因為光線的關係,很難發現。
但是眼看著別人的都香味兒十足,他的就只撒一把鹽。
明擺著是要輸。
付家旭怎麼能服氣?
可是,羊腿又架在火上烤。
要時不時的轉一下面。
他要是長時間不管,很容易把一面烤焦。
這樣一來,就算是時間夠,他也走不開。
付家旭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薛潔瑜的臉上多落了幾秒。
他想到上一場比賽,薛潔瑜也是因為缺少食材,所以跟丁如雲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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