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理還挺能的。
不知道怎麼忽悠的，竟讓黎笑雲直接挽著他的胳膊，這樣親近了。
難道兩人已經談戀愛了？
可是想想，按照趙定理的脾氣，如果黎笑雲真成了他女朋友。
那剛剛黎笑雲來的時候，趙定理就應該直接介紹黎笑雲是他女朋友了。
就算現場的人少，但以趙定理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所以，吳總看黎笑雲把車門開啟，扶著趙定理先上了車。
吳總默默感嘆，黎笑雲還是被忽悠了啊。
吳總倒是很想把剛剛黎笑雲挽著趙定理胳膊走路的兩人的背影拍下來。
反正趙定理在前面走，又看不見他，正是個好機會。
可惜旁邊還有個方佳瑩呢。
方佳瑩畢竟是剛調來的，彼此不熟。
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清楚她的為人。
吳總很謹慎，並不想在一個什麼都不瞭解的人面前，表現出什麼。
吳總準備叫車，就問方佳瑩：“方總怎麼回去？”
“我準備叫車回去。”方佳瑩說著，也拿出手機，給自己叫了一輛車。
吳總也在叫車。
兩人下的單前後被接單了。
在等車的時候，方佳瑩就問吳總：“吳總，剛剛那位……是總裁的女朋友？”
這要是換個公司裡的人問，吳總肯定就實話實說了：“哪兒啊，總裁現在還沒追上呢。真要是有女朋友，總裁早嚷嚷開了，還能這麼低調？總裁別的地方能低調，但是在這方面絕對不會低調。”
當然了，公司裡別的人，也不會問這個問題。
誰還不知道趙定理啊。
但現在問出來的是方佳瑩。
還是那句話，吳總對她不瞭解，所以不會這麼快就很實誠的實話實說。
誰知道方佳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對於這個突然調過來的，吳總一不瞭解她的能力，二不瞭解她的為人。
所以，以吳總的謹慎，怎可能跟她說實話？
吳總面上不顯，仍舊是笑眯眯的模樣：“咱們總裁低調，私事兒不論是關於哪方面的，都不會往外說。所以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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