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霖對鄭雲彤的識趣比較滿意,握住了許默顏的手。
他的手套落在車上沒有帶出來,但因為雙手一直放在外套口袋裡,仍然暖意融融,反倒是許默顏的手,只這一會兒功夫就很涼。
她不是個能挨凍的人,身體偏溼寒,因此每月的例假都特別痛苦熬人,在天冷時,手腳也是時常冰冷。
衛子霖握住,便熟練地往自己的口袋裡塞,“昨晚睡得好嗎?”
縱使經歷過昨晚的告白與親密,但過了一晚上,許默顏還是很不習慣,說話有點兒結巴,“還……還好。”
“這樣啊。”衛子霖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遺憾。
怎麼,他反而不希望她休息的好嗎?
許默顏疑惑的抬頭看衛子霖。
“你知道的,我昨晚沒怎麼睡,因為睡不著。”衛子霖微微低頭,放輕了聲音,溫潤清越的嗓音彷彿在風聲中輕輕地迴盪著,“因為想你。我以為,你也會因為想我而睡得不好。”
語氣裡的遺憾變得太過明顯,甚至還有些委屈,好似許默顏並沒有把他看的太過重要。
許默顏不想他有這樣的誤會。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之重,早就超過了她自己。
“不是的。”許默顏握緊了他的手,也顧不得不自在,“實際上我……睡的也不是很好的。翻來覆去了很久,都沒有睡著。一閉上眼就……”
說不出了。
“就怎麼樣?”衛子霖卻沒打算放過,緊了緊她的手,柔軟的握在掌心。
清俊貴氣的臉低垂的更貼近她一些,說話時的氣息也伴隨著寒風一起輕拂在她的臉上。
跟風一起,冷熱摻雜在一起,滋味兒更難言。
許默顏嘴巴動了動,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衛子霖卻把頭低的耕地,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兒,眼看就要親上她的唇了,許默顏想著這是在外面,趕緊往後退。
但剛邁開步子,就被衛子霖給圈住了後腰,又給帶了回來。非但如此,還直接把她扣進懷裡,姿態比剛才還要親密。
許默顏只能就著姿勢攥住他的腰,明明他穿著厚厚的外套,許默顏的手抓在上面,還是覺得燙的不行。
“就怎麼樣?”衛子霖又問了一遍,貼著她近,雙唇幾乎要擦上她的皮膚了。始終不肯放棄這個問題。
明明知道她對他的聲音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便就抓住她這個弱點,使勁兒的誘.惑。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用上了他所有的發音技巧,清淺磁越,如餘音繞著無形的風一起纏繞住她,誘的她耳朵發紅,一顫一顫的。
許默顏想抬手捂耳朵,可雙手卻被他抓住了,掙也掙不開。
她耳朵紅紅的樣子,惹得衛子霖輕笑,滾燙的笑聲在風中像是燒沸了的水,帶著熱氣滾過她的耳畔。
衛子霖迅速的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隨即便飛快離開,動作快的讓人以為這好似是個錯覺。
就算許默顏想要秋後算賬都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
被衛子霖這樣無下限的歪纏著,她躲都躲不過去,最後只能閉著眼,小聲說:“就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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