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啊。”許默顏戳了戳他,真是太討厭了。
這麼笑下去,她真的就想一直窩在他懷裡,不幹別的。
衛子霖笑眯眯的,卻聽話的不再笑出聲,只是他聲線天生如此,只是最正常不過的說話,也能影響到許默顏,也是沒辦法。
衛子霖親了親她的眼角,“蛋糕弄好了?屋”
許默顏深吸一口氣,鼻端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氣味,清爽淡香。
“好了。”許默顏說道,往後退了小半步,不再挨在他的懷裡。
她轉身正要拿刀切,被衛子霖攔住了,“別切了,也不大,咱倆一起吃吧。”
你一口,我一口,想想這畫面,衛子霖心裡就甜的冒泡。
於是便從抽屜裡取出兩枚叉子,主動端著蛋糕去了客廳。
許默顏跟在身後,兩人窩在沙發上,衛子霖拿著ipad讓電影繼續播放。
其實對於整個故事情節,許默顏不是很感興趣,她就是想聽衛子霖給戚少風的配音。如果是她自己,她就直接快進了。
在雨霖鈴消失的六年裡,她每每懷念雨霖鈴的聲音,想聽的時候,就會這麼幹。
但當著衛子霖的面,她不太好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戚少風出場,他的第一次出場,是在昏暗的書房中,夜晚的書房只有寥寥的燭火照明。帝王坐在椅子上,戚少風從黑暗中慢慢的顯出身形,但大半仍隱於黑暗中,卻不妨礙他頎長如玉的樣子。
但這樣的印象,許默顏覺得,大半要歸功於衛子霖的配音。
就因為有那樣好聽的聲音,即使是在與帝王商談著殺人這等如麻之事,也依然讓人恨不起來。
戚少風第一次出場的時候,臺詞很少,畫面不多,大部分隱於黑暗中。但轉眼到他第二次出場,便是風和日麗的白日,置身於熱鬧熙攘的古城鎮中。戚少風也從一身陰冷的黑衣打扮變成了白衣翩翩的英俊公子。
這樣明顯的反差,給觀眾造成了極為深刻的視覺效果,讓人不由就將戚少風記到了心裡。也可見導演的功力。
許默顏不知道反反覆覆的聽過多少遍戚少風的臺詞了,可以說都能背的出來。
就聽到電影裡,戚少風初初結實男主時,風光潤朗的說:“在下戚少風,初來此地,聽聞鑄劍山莊正以劍會友,特來拜會。”
雖然這臺詞很普通,可是被衛子霖一念,許默顏心都醉了,扯了扯衛子霖的衣袖,“你把這句話跟我說一遍,好不好?”
衛子霖失笑,攬著她的肩膀,不溫不火的徐徐將這句臺詞重複一遍。
許默顏眯著眼,一臉迷醉的模樣,看的衛子霖忍不住笑問:“要不要我把跟卿絲雨表白的那段話,也給你念一下?”
“可以嗎?”許默顏雙眼亮了起來,細白的雙手握住了衛子霖的手腕,興奮地像個得到了家長什麼允諾的小孩子。
衛子霖回憶了一下,將卿絲雨的名字替換成了許默顏,說道:“等我身上事了,我們北上塞外,縱馬平川。我們南下南疆,細細覽過十萬大山。一個月,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到時,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等我一個月,那時候,我來娶你,好不好?”
可在戚少風說完這話後,一個月後,等來的卻是他的死亡。
承諾的塞北南疆,十里紅妝,全都無法兌現。
聽衛子霖唸完了,許默顏想到後來的結局,眼睛便有些溼潤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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