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顏是打心底裡心疼衛子霖,不想他在這雨天出去,而現在這時間,顯然也不好打車。即使叫了車,衛子霖也不會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這樣的天氣,你別送了。”許默顏說道。
“那怎麼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衛子霖一本正經地說,真看不出腦子裡沒想好主意的樣子。
“可我也不放心你在這大暴雨的時候開車啊,又是大半夜的,而且還打雷閃電。”許默顏說道,臉上也帶上了不贊同與擔憂。
彷彿為了配合她的話,話音剛落,又是一下晃眼的閃電,隨之而來一聲轟鳴。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這時候也不好叫車,就算叫了車,你一個人單身,我也怕你有危險。而你又擔心我在雨夜開車不安全。”衛子霖話音緩慢而細潤,在這寒冷的暴雨夜,顯得那麼溫暖。
像是在深夜雪山孤獨的木屋中,卻又燃著火焰的溫暖壁爐,將外界的一切寒冷與危險都隔絕掉。哪怕有狼群環繞,哪怕有大雪封山。
只在木屋中偏安一隅,恬靜暖人。
衛子霖的臉上點燃著溫潤的笑意,黑眸亮著的是此時夜空中也沒有的星光,溫暖而又璀璨。
他微微上前一步,握住了許默顏的手,“不如你在這兒住一晚。”
即使確實是只有這麼一個辦法,對於其他的選擇,兩人都無法達成共識。但真的說出來,許默顏還是很艱難才能點頭答應。
見她遲疑,衛子霖將她耳邊垂下來的長髮輕撥到耳後,帶著燙人溫度的指腹隨著動作蹭到了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彷彿也被他指腹的溫度染燙,紅彤彤的像是剛剛被燻燙過。
許默顏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
雖是因為兩人無法達成共識,但大抵彼此心裡都有數,他不想送她回家,她也不想走。
衛子霖這樣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許默顏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上趕著要留下來似的。
但其實,她心裡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留下來,不用他送也能讓他安心,是最好的選擇。卻並不想做點兒別的什麼。
“別擔心。”衛子霖潤聲道,“家裡還有客房,阿姨每天都會打掃,一會兒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睡。我把我的睡衣給你,你暫且穿著。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換了衣服,就送你上班。”
他都打算好了,也沒有想要趁機對她做些什麼。
許默顏抬頭看他,目光溫潤又清朗坦然,好像心中的一切揣測,對他都是一種侮辱。
許默顏頓時有些自責,卸下心頭的壓力,也輕鬆而坦然的點頭,“好。”
衛子霖捏了捏她的鼻尖兒,這才帶著溫暖的笑意,牽著她去了隔壁的客房。
從書房到客房,只有短短的路程,可許默顏莫名覺得,就被衛子霖給拉入了一條不歸路。
好像他早在沿途設了套,就等她鑽入。他在徐徐的誘.惑著她,一如從前,將她慢慢的誘進自己的地界兒,等她放鬆,然後,吃了她。
雖然,她覺得這是早晚的事情,但還是會緊張。
一直看著衛子霖高大可靠地背影,就覺得這男人未免太詭計多端了。
可是這樣的計謀,她卻一點兒都不會生氣。甘願跳進他設下的套,甘願隨著他的誘餌,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最終被他拆吞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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