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差時,只拿了底下的那個行李箱,她是知道的。
這個時節,天氣不算特別暖,但也脫去了冬日裡的臃腫。
衛子霖穿著黑色長直筒風衣,即使推著車子,也不掩瀟灑的模樣。
因風衣厚實,即使走動也未翩飛起一角,只有風衣的衣袋隨意的垂落在兩邊,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在空氣中擺動,獨留一點痕跡。
優雅的姿態,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扯住他的衣帶,不知他是否能稍作停留,哪怕駐足看自己一眼,於願足矣妲。
許默顏不知道過往的旅客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只看到有不少各型各色的年輕姑娘都會忍不住把目光放在衛子霖身上,許默顏覺得,大抵她們應該就是這樣的心情吧。
反正如果換成是她,就是這樣。
只是如今,這樣清朗正茂的男人,卻是她的男友。她不需要再像別的姑娘那樣只敢偷偷地看,明明很有好感卻不敢上前禾。
衛子霖也見到了許默顏,見她正笑著朝自己招手,在外人面前一直冷肅的臉,忽然綻開了笑容。
臉上生人勿近的冷意在這四月春中卻如同凍上了一層薄冰一樣,卻在剎那間一寸寸的裂落下去,柔和的目光與笑顏,哪怕再明媚的春.光似乎都無法與之媲美。
隨即,人們就發現衛子霖的目光是落在一個姑娘身上的。
長髮柔順帶著點兒自然地彎曲弧度垂在後背,另有兩縷落在身前,笑的溫柔恬靜,讓人看著都舒心。
不算什麼盛世美顏,卻叫人看著莫名就覺得跟衛子霖很般配。
果然,就見衛子霖推著行李繞出去,便停在她的身邊。
不顧這裡那麼多人,拉過許默顏的手便將她扯進懷裡,擁著吻了下去。
許默顏哪想到他會這樣,被人看著,剛才他親過來之前,眼角的餘光似乎還看見周圍有人在笑。
雖是善意的笑容,卻也叫她羞得無地自容。
實在是很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衛子霖見好就收的鬆開她,嗓音略略有些啞,“很想你。”
只這三個字,好像剛才的羞窘都不算事兒了。
又聽衛子霖問:“想我沒?”
許默顏感覺四周有不少目光都在看,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在豎著耳朵聽,不好意思說,試圖轉移話題,“這一大箱是什麼啊?”
衛子霖挑眉,哪會看不出她的這點兒小計謀。
溫潤清雅的嗓音登時帶上了委屈,原本如涓涓細流般清越的嗓音,此時卻像是被燙的發疼了一樣,輕聲說:“不想我嗎?”
許默顏最受不了他這樣的語氣,每回衛子霖拿出這招,總能直中她的心臟,百發百中。
許默顏頓時覺得,自己這樣不說,好像真的挺傷人心。
“想了,很想的。”許默顏趕緊說道。
衛子霖獎勵似的,笑眯眯的在她額頭吻了下,才推著行李帶她離開。
到機場門口,已經有數輛計程車在那裡停著,等待乘客依次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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