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梓深呼吸了幾次,接起電話,“靖晨。”
再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乾啞的厲害。以前總能習慣且自然地脫口而出的兩個字,這次竟然叫的生澀無比。
電話那頭的嶽靖晨彷彿也能感覺得到。
她聽到了一陣靜默,隱隱的,好似有啜泣。
喻梓沒有催促,靜靜地等待著。半晌,才停電話裡,嶽靖晨帶著顫音的聲音,“喻梓,我們……我們談談吧。你在你父母家,是嗎?剛才我去秋園,你家裡沒人。妲”
所以才這麼晚聯絡她,因為他已經去秋園找過她了。
“我現在在你父母家外面,你出來見見我吧,我們談談。”嶽靖晨乞求道,已經掩飾不住哭腔。
一個大男人,聲音啜泣,喻梓也不忍心禾。
喻梓掀開被子下床,站在窗邊看出去,見到嶽靖晨就站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窗戶的位置,肩膀顫抖,像是在哭。
“好。”喻梓應道,“我這就出去。”
她掛了電話,回身從衣櫥裡隨意取出一件薄外套穿在家居服外,便出了臥室。
父母和兄長都還在客廳,見她出來,有些驚訝。
“是不是睡不著?”元何靜站起來,走了過來,握住了喻梓的胳膊。
喻梓點點頭,又說:“嶽靖晨來電話了,想談談。他就在外面。中午……我也沒怎麼說清楚,就那麼幾句話。我出去跟他說清楚。”
元何靜點頭,“要你哥陪你嗎?”。
喻梓搖搖頭,“我跟他好好說說。”
元何靜嘆了口氣,輕輕地拍拍喻梓的肩膀。
誰能想到,好好地婚事,卻成了這樣。
喻梓見父母和兄長擔憂的表情,說:“你們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她去門口,換了鞋出門。
從喻家別墅的院子出來,便見到嶽靖晨站在不遠處。
看到她,嶽靖晨呆呆的看著,忘了動。
喻梓走過來,嶽靖晨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喻梓。”
喻梓垂眼,沒有把手抽回來。這怕是最後一次,感覺他掌心的溫度。
“跟我來吧,我們找地方談談。”喻梓說道。
嶽靖晨原本還因為喻梓並沒有掙開他的手,心中生起了些許的希望。
可聽到喻梓不冷不淡的話,她轉身時,順勢便將手抽了出來。
嶽靖晨也是見喻梓之前並沒有反對,所以心裡有些慶幸,有些放鬆了,便不是很緊張的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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