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喻晗寵溺的笑,平時一向冷素著一張臉,不茍言笑的喻大律師,此時面目說不出的柔和,溫潤如春風中的暖陽。
長指在喻梓的頭頂揉了兩下,仍然把她當成小女孩兒,“在我眼裡,妹妹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兒。你從高中的時候就不長個兒了,到現在還是這麼矮。對我來講,不論多大,你始終都是一個小姑娘。”
喻晗還記得母親懷喻梓的時候,剛懷上,喻格生就很期待的說肚子裡的一定是個女兒。元何靜也期待是個女兒,只怕結果不如他們的期待,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所以每次喻格生對著元何靜的肚子喊閨女的時候,元何靜都是潑冷水的那一個,說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別這時候喊得高興,到時候又是個兒子。
當時,六歲的喻晗在一旁聽著可不是滋味兒了,直覺父母這是在嫌棄自己的性別。他甚至還忍不住問過,當初生下他,發現是個兒子,他們是不是很失望。
父母當然說沒有,但看他們這麼期待女兒,喻晗都覺得他們這是在安慰他。
到能夠檢查得出寶寶性別的時候,喻格生和元何靜就興沖沖又心懷忐忑的去了醫院。
那時候醫院還不允許檢查胎兒的性別,但因為喻格生和元何靜的人脈在那裡,走關係檢查了一遍,確定是個女兒,夫妻倆都很高興。
被父母的情緒傳染,喻晗也漸漸地開始期待妹妹的到來。
直到喻梓出生,一開始皮膚黃黃的,皺巴巴的一小團,看不出什麼好看。只是覺得小小的,好脆弱。
到過了幾天,喻梓的皮膚上的黃色退了,開始白嫩了,臉也不皺了,小小的像個糯米糰子,粉嫩可愛。
喻晗恨不能成天守著妹妹,平時上學,早晨都不想走,放了學就一路狂奔回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妹妹。
眼看著妹妹從小小的一團逐漸長大,直到現在,在喻晗眼裡,妹妹還是嬌嬌的,要受他保護的。
喻晗看不上嶽靖晨,不只是因為他的父母,也覺得嶽靖晨的性格溫厚善良有餘,卻有些優柔寡斷。
實際上,在他眼裡,真的沒有什麼男人是能夠配得上自己妹妹的。
電梯在12層停下,兩人出了電梯,拐彎來到家門口,就見對面的房門大敞,工人正在進進出出的將傢俱往裡搬。
這時候,從裡面出來一個年輕男人,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休閒,雖是一身運動裝,卻很時尚。長的也屬陽光帥氣型,有點兒娃娃臉,很討喜。
男人正好也看了過來,喻梓便衝他微笑一下,“你是新搬來的鄰居嗎?”。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是的,我是來幫忙搬家,他有事沒辦法過來,晚上才能來。”
喻梓“哦”了一聲。
劉嘉木看看喻梓,又看看她身旁的喻晗,這男人穩重,英俊,高大。
他心裡的小人兒不禁舉手摸起了下巴,對方並不符合喻梓男朋友的描述。按照描述,喻梓的男朋友雖然出色但也青澀,應該沒有這麼穩重自信的氣質。
不禁便露出了笑,難道是另一個情敵?
劉嘉木決定為老闆試探一下,說:“你們是住在這裡的?”
喻梓點點頭,“我住在這裡,這是我哥,如果有事需要幫忙就來找我。”
“太感謝了。”劉嘉木忙說,笑的真誠,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喻梓笑笑,便開門進去了。
喻晗並沒有跟著進去,在門口伸手揉了揉喻梓的頭髮,“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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