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安:“……”
“想喻小姐啊?想就直接過去啊,就在對門兒。現在住的近,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想的厲害也見不著了啊。”劉嘉木揶揄道。
燕淮安一臉嫌棄的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劉嘉木噎了一下,“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東西都收拾好了,你也可以走了,留在這兒幹什麼?”燕淮安一臉過河拆橋的冷酷無情樣子,可把劉嘉木氣壞了。
他倒退兩步,捧著胸口,“你……你……你這個負心漢!”
然後“嗚嗚”假哭著,就跑出去了。
燕淮安:“……”
客廳還堆著幾個紙箱,是他收拾好讓劉嘉木帶來的日常用品。包括衣服,酒等。
他去拿美工刀將封住紙箱的膠帶割開,把東西都收拾好。
為了方便收拾,西裝外套也脫了,襯衣的紐扣解開了好幾顆,露出鎖骨,襯衣的袖子也挽到了胳膊肘之下,露出了結實的手臂。
最後洗了洗手,想了想,從酒架上取下一瓶起泡白葡萄酒。
他知道喻梓酒量不高,這起泡酒度數低,帶著氣泡和微甜,大多數不能喝酒的女性都能接受這個味道,相反他不是很愛。
拎著酒,又去鏡子前照了照,見自己很妥當,並無什麼狼狽。先前鬆開的襯衣紐扣和衣袖,此時也多了些放鬆與瀟灑的滋味兒。
想了想,燕淮安給自己拍了張自拍照,發到了八八六十四的群裡。
照片下面詢問:“帥不帥?”
燕北城:“小叔公你發搔呢?”
燕淮安:“……上你的課去!”
燕北城:“今天下午沒課。”
燕淮安不想跟他說話了,關了群,欣賞了一下照片,覺得確實不錯,這不是才22歲的燕北城能夠欣賞得了的成熟穩重之帥。
於是自信的開門去了對面,按了門鈴。
可門鈴想過很久之後,都沒有人來應門。
燕淮安滿腔的熱情滯了一下,自語道:“不在家?”
又按了幾下門鈴,等了好半晌,確實是沒人,燕淮安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回了家的燕淮安什麼都沒幹,去餐廳搬了椅子來到大門邊坐下,耳朵始終貼著門,聽門外的動靜。
終於,好像聽到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燕淮安立即起身趴貓眼上看,發現正是喻梓回來了。
腳邊放著從超市買回來的大包小包,她正低頭專心開門。
燕淮安趕緊把椅子搬回去,又去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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