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不放下又能怎樣?太多太多的因素讓她不能繼續跟他在一起,那就只能果斷一些。
她骨子裡,或許真的是挺沒心沒肺的。
“我不糾纏,我就是不想跟你分手。”嶽靖晨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的,儘管你說的無情,可實際上你是放不下我的。喻梓,我知道你怪我父母。我會去跟他們說明白,我會讓他們不要干涉我們的事情,不去要求那麼多,他們會老老實實的。喻梓,你給我時間,等我把我父母那邊勸妥,好嗎?到時候……到時候我們還在一起。”
喻梓搖頭,“不必,我不會等你。我們就各自開始各自的生活吧。”
“為什麼?我都說了這麼多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同意?你不滿意我父母,我會讓他們改,讓他們改還不行嗎?”嶽靖晨不理解,到底怎麼樣喻梓才會跟他複合。
他始終不相信兩人就要這樣分手。
都要結婚了,只差臨門一腳,卻突然全完了。
這兩天他就像是在做夢,混混噩噩的,感覺生活是那麼不真實。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分了就是分了,我不是反覆的人。”喻梓冷聲說道。
她能看得出她分手後,父母與兄長的欣慰。雖然擔憂她,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她不會再複合讓他們跟著他反反覆覆,提心吊膽。
“喻梓!”嶽靖晨突然厲聲叫道,聲音中隱隱的有了些哭腔,“你到底有沒有心!我真懷疑,你有沒有愛過我。為什麼你能這麼輕易地就放下。明明我那麼難過,我不想跟你分開,可為什麼你卻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好像我們的感情不是六年,只是六天。”
喻梓不耐,正要說話,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詢問:“喻梓,你們家醬油放在哪裡?”
喻梓驚訝的回頭,就見陽臺的門開啟,燕淮安還手握著門把,襯衣的袖子挽至手肘,身上繫著喻梓掛在廚房用來換洗的一條幹淨圍裙,圍裙上還畫著刀刀狗。
他另一手正拿著鍋鏟,估計是她打電話的時間有點兒長,燕淮安乾脆自己動手炒起了菜。
喻梓嘴巴張大了半天,都忘了要說話,燕淮安嘴角掛著優雅而溫暖的笑容,“我看你打電話的時間有點兒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聊完,我就接手繼續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喻梓耳邊還貼著手機,傻乎乎的搖頭,“不……不會。”
“我找不到醬油在哪兒了。”燕淮安又說,言語輕柔,表情溫煦。
喻梓不自覺地就隨著他的話,抬手指著廚房,“在靠著油煙機那一邊的櫥櫃。”
燕淮安點點頭,“好的。”
正要關門離開,卻聽到手機中的怒吼,“喻梓,你家裡有男人?是誰!”
因嶽靖晨實在是太激動,剛才乍一聽到手機裡傳來男人的聲音,他都愣住了。
本以為是喻晗,畢竟從手機中傳來的聲音不甚清晰,無法清楚地辨別出是誰。
但他又想,喻晗是不會做飯的。而那男人,連喻梓家裡的醬油在哪兒都不知道,顯然不常來。
嶽靖晨當場就氣炸了,恨不能立即衝到喻梓家去,把這個奸.夫揪出來!
他的心冰涼,可怒氣卻盛,出口的質問便怒喊了出來,以至於連燕淮安都聽清楚了。
喻梓抱歉的看了眼燕淮安,才說:“是朋友。”
“怪不得你那麼果斷的要分手,我怎麼求你你都不回心轉意,原來是早就有了別的男人!”嶽靖晨氣的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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