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梓上班不開車,同普通的上班族一樣,坐地鐵上班。
所以他想在小區門口堵住喻梓,問清楚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早就過來了,連飯都沒吃,於是剛才在馬路對面僅有的兩個早餐車的其中之一,買了一杯黑米粥和三個包子。
三兩口的迅速解決掉,就扔進立在小區門口的垃圾桶,然後等著。
喻梓早晨起來刷牙的時候,就聞見了從隔壁陽臺傳過來的培根簡單的味道。
她跟燕淮安的陽臺都沒有裝玻璃窗。喻梓是覺得客廳與陽臺之間已經立了落地窗,外面再裝玻璃窗,會破壞美感,打擾她時不時的去陽臺看風景的心情。
而隔壁,則是因為原來的住戶,那位太太是位雅人,在陽臺養了許多花草,將陽臺裝點得就像是法國文藝電影裡的陽臺一樣。被花草纏繞包圍,尤其是到了春天,花草的顏色鮮豔瑰麗,隨便一拍都像是明信片似的。
隔壁原來的住戶搬走,花草自然也被搬走了,現在陽臺空蕩蕩的,也沒有遮擋。
兩家陽臺離得極近,並排靠著,中間只隔著約一米的距離。
喻梓心中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好奇,可還是忍不住聞著味道就去了陽臺,往隔壁張望。
只是剛探頭,就撞上一雙戲謔的臉。
竟是燕淮安手拿著鏟子,正淡笑著看她,燦然的雙眸含著點點的戲謔。
喻梓臉一紅,訕訕的說:“我來呼吸呼吸清晨的空氣。”
燕淮安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向了外面。
外面蒙著一層灰突突的霾,今天的.5數值破錶。
燕淮安溫潤的笑,走過來,微微的往一側彎了一下身子,手肘撐在了陽臺的欄杆上。右膝微微彎曲,疊在左腿之前,腳尖觸地。動作未免有些不羈。
若是放在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便太不穩重。
可放在他身上,風.流肆意,瀟灑多情。長腿即使微微彎曲了也依然長的過分。
脖子底下全是腿,說的就是他了。
燕淮安微微一笑,傾身湊過來,距離喻梓還有段距離,可喻梓還是止不住臉紅了。
就聽燕淮安說:“你確定你出來是呼吸新鮮空氣,不是吸.毒?”
喻梓:“……”
難得見到要強的小姑娘露出了憋屈的模樣,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嘴現在都能掛油瓶了。
燕淮安忍不住輕笑,說:“你吃過早飯了沒?”
喻梓搖頭,剛剛丟過醜,現在說話都還不自在,耳根發麻,“剛刷完牙。”
說完,就後悔不跌。
沒事兒跟他彙報的那麼詳細幹什麼,只說自己還沒吃飯不就完了,刷不刷牙的,說來幹什麼?
越是這麼後悔,再看燕淮安就越不自在。甚至都沒發現燕淮安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目光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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