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在他懷裡不說,她的額頭緊貼著他的下巴,只要他稍稍側側臉,就會變成吻她。
喻梓窘迫的臉漲紅了,耳根發燙,趕緊從燕淮安的懷裡退了出來。
低頭訥訥的也不敢看他。
燕淮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端著正直可靠的表情,柔聲問:“好些了嗎?”
見他這樣,喻梓也放鬆了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抱歉,我失態了。”
燕淮安搖頭,“沒事,我能理解。不過剛才那位女士的事情,你介意跟我說說嗎?”
喻梓詫異的抬頭,就見燕淮安善意的微笑,嗓音溫厚的說:“我覺得你一直把事情憋在心裡,這樣會很難受。總得找個人說出來才行,不然一直憋著,會把身體憋壞了。”
不知不覺的,喻梓好像是被他溫潤的聲音安撫了,有如浸在涓涓細流之中,而這細流還帶著宜人的溫度,暖烘烘的,讓她不自覺地放鬆。
“我是個很好的聽眾。”燕淮安柔聲道,“而且嘴巴也足夠嚴實。”
喻梓有些心動,不知為何,面對燕淮安,確實有中吐露心聲的衝動。
她不是個會把自己的想法輕易地跟人說的人,哪怕是跟最親近的人,她也不太習慣暴露自己的情緒。並非因為內斂,只是因為害羞。
其實,她是個頂內向的人。
平時看著爽朗大方,可實際上卻內向的很。是個很矛盾的性格。
不知為什麼,先於大腦,她開了口,緩緩地將訂婚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想到,果如燕淮安所說,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甚至是對嶽靖晨父母的不滿,包括對嶽靖晨的不滿都說出來了,她的心情確實好多了。
只是說的時候,免不了又哭了一場。
這一次卻跟剛才的感覺不同,剛才是委屈的哭,可這次哭完,竟是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她現在才發現,其實不只是對嶽靖晨的父母,就是對嶽靖晨本人,她也是有怨。
但凡嶽靖晨能夠堅持一些,能夠阻止他的父母,或讓他的父母看到他的決心,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
以後跟嶽靖晨哪怕是結婚,嶽靖晨都無法在他父母面前護的住她。
這樣日子又如何過。
所以嶽靖晨想要複合,複合又有什麼意思呢?
喻梓已經能夠料得到,即使複合,也不過是再一次分手而已。
舒服多了的喻梓,捏著紙巾擦眼淚,不好意思的對燕淮安說:“真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看笑話了。而且,還聽我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
然而燕淮安卻很滿意。
他知道了喻梓跟嶽靖晨分手的原因,不禁感謝嶽靖晨的父母給力,只要他們再這麼給力下去,喻梓跟嶽靖晨就永無可能。
面上,他卻溫潤舒朗的說:“這沒什麼,你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本就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做了這些讓人難堪的事情。真正不好意思的該是你男……不,你前男友他們一家。但現在,顯然他父母根本不覺得自己錯,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你就不要拿他們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喻梓見他眉目認真,目光澄澈乾淨,不只是安慰她,而是真的這麼想。心中很感激,壓力也輕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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