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雲鳳匆匆下車,催促道:“快點兒吧!”
燕淮安和喻梓都沒說什麼,跟著她來了病房。
嶽靖晨此時已經醒了,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左手腕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右手的手背上還掛著吊針。
起先見到潘雲鳳,他沒多大的反應,甚至有些厭煩的轉頭不想看她。
“靖晨,你看媽帶誰來了。”潘雲鳳趕緊說道。
嶽靖晨這才轉過頭來,看到喻梓,滿臉驚喜,就要坐起來。
潘雲鳳趕緊上前攔住他,“靖晨,你別亂動!手上還掛著吊針呢,當心些!醫生說你失血過多,你現在沒多少力氣,不要動了。”
一邊說,潘雲鳳一邊將床頭升了起來,讓嶽靖晨改為坐著,更方便些。
可當嶽靖晨看見隨著喻梓一起走進來的燕淮安,表情立即沉了下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嶽靖晨怒聲質問。
喻梓嘆了口氣,“你這又是幹什麼呢?分手之後尋死覓活,這就是你的態度?難不成就想靠這個綁我一輩子嗎?”
嶽靖晨沒想到喻梓進來後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目光一暗,“我只是想見你,我不想跟你分手。”
“嶽靖晨。”喻梓抿了抿唇,耐心的說,“誰也不能保證每一對情侶都能走到最後,即使不是這次訂婚的事情,以後我們也可能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吵架,而後分手。就算結了婚,也可能會離婚。難道你每次都要用尋死這一招來綁著我,讓我不能跟你分手嗎?你不能這麼自私,我有選擇我自己人生的權利,我有權利讓自己幸福。可我現在如果跟你在一起,我不幸福。所以,你是死也不想讓我幸福,是不是?”
嶽靖晨被喻梓說的愣了一下,皺眉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喻梓,我們訂婚之前都還好好的,所以你的那些假設,根本不成立!我怎麼會讓你不幸福呢!我就是拼盡了我所有的能力,也要讓你幸福的啊!”
喻梓搖頭,“可你現在這樣的作為,就讓我不幸福了。嶽靖晨,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能明白?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不管你怎麼鬧騰,我們都不會再複合。”
一旁的燕淮安聽到喻梓的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面上沒有多大的反應,但雙眸卻染起了星星點點的璀璨笑意。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之前明明還那麼好!就在訂婚前一天晚上,我們不是還在一起商量過婚後的事情嗎?我們在一起這麼久,小吵小鬧是有,可從來沒有要分手的事情,以後也不會有!”嶽靖晨急切的說,“喻梓,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不能沒有你,真的!沒有你,我寧願去死!”
嶽靖晨激動地說道,突然還掛著吊針的手突然就抬起來,去撕扯左手腕上的紗布。
沒一會兒,他的右手背就滲出了血。還有鮮血迴流進針管裡。
潘雲鳳趕緊尖叫著上前阻止他,“靖晨,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啊!靖晨!”
喻梓眯著眼睛,牙關緊咬,忍著怒氣。
忽而瞥見旁邊的桌上擺著果盤,盤子裡還橫了一把水果刀。
喻梓衝過去,拿起水果刀,便壓在了自己的左腕上,直抵動脈。
“夠了!嶽靖晨,只有你會尋死覓活,是嗎?”喻梓伸出左腕喊道,“你要是還不放過我,信不信我也能在這裡死給你看?”
嶽靖晨終於不動了,震驚的看向喻梓。
“別以為我是嚇唬你!”喻梓冷硬著表情,左手拳頭握的緊緊地,下定決心,咬著牙便用了些力氣,手腕立即被刀子壓出了一道傷口,嫣紅的血滲了出來,把水果刀也染紅了。
“喻梓!”燕淮安驚叫一聲,沒想到她竟會這麼做,頓時氣紅了眼,就要上前去把喻梓手中的水果刀奪過來。
喻梓立即往後退,“誰也不準過來!燕淮安,你也不準過來,不然的話,我就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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