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卓厲聞言笑了，這丫頭還真是從來不肯吃虧。
他看了眼時間，把剛剛送走戴依然的鄭天明叫了進來。
路漫以為是要開始談工作了，忙調整好狀態。
誰知，韓卓厲下一句卻說：“中午了，訂餐吧，兩人，我跟路漫在這兒吃。”
路漫一愣，立即說：“我等午餐結束再來也一樣。”
“訂餐也需要時間，先談著。”韓卓厲淡淡說。
“那我——”路漫開口。
鄭天明趕緊說：“路漫，難得今天總裁想起來按時用餐了，你可千萬別推辭。不然你不在，總裁一忙起來，又不吃飯了。”
路漫心裡咕噥，怎麼好像韓卓厲不吃飯是她的責任一樣。
好像她多重要似的。
鄭天明都這麼說了，路漫便只能答應。
鄭天明高興地去訂餐，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夠將功補過的。
“韓——”路漫想像之前一樣叫韓少，發覺不妥，“總裁。”
“你剛才是想叫我什麼？”韓卓厲噙著笑問。
路漫尷尬，“是想叫你韓少來著，叫習慣了。”
“聽你叫我總裁，我不太習慣。”韓卓厲微笑，那雙眼落在路漫的臉上，路漫的臉莫名的燒。
“我現在是您公司員工了，必須得這麼叫。”路漫勉強才能與韓卓厲對視。
他的目光要將她燒化似的，太灼人。
“我以為咱倆怎麼說也能稱得上是朋友了。”韓卓厲掩不住失望，“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哪裡。”路漫汗都快下來了，“是我不敢跟您做朋友。”
剛才在外面，韓卓厲生氣的樣子都能將人嚇白了臉。
現在聽韓卓厲這麼說，真是有些扛不住。
“呵。”韓卓厲輕笑，“你還有不敢的事兒？我怎麼覺得你膽子特大呢？”
路漫乾笑兩聲，“其實我膽子真的特別小。”
韓卓厲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說：“路漫，是不是你跟人介紹我是你朋友的？對你母親的病友，還有你母親，你都是這麼說的。”
“……”路漫硬著頭皮點頭，“是。”
“可——”可這能一樣嗎？
要是直接說他的身份，還不得把人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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