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讓人去查了連清音。
只不過不知道連清音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還真的查不出她跟那兩個人有聯絡。
哪怕是間接的都找不到。
但這並不妨礙韓卓凌認準了這事兒肯定是連清音乾的。
因為連清音的表現實在是太明顯了。
詩小雅疑惑了一下,問:“你是指連清音?”
見韓卓凌預設不語,詩小雅說:“雖然我也覺得這事兒跟她脫不了關係,但畢竟現在也找不到與她相關的證據。那兩個人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把事兒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其餘什麼都不肯說。”
其實還能是什麼原因?
無非就是一些利益罷了。
就是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得了多大的利益,竟能死咬著不鬆口。
兩人往重了說等於蓄意謀殺,如果律師有本事,普通車禍是判不成了,但也許能往這上頭靠一靠,從輕發落。
但有韓卓凌在,想來這種從輕發落是不可能實現了。
如果那兩個人肯把指使他們的人供出來,那還有可能從輕發落。
如果一直死咬著,韓卓凌肯定要讓他們從重了罰。
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得了多大的利益,能夠這樣堅持?
“也有可能,確實不是她做的。”詩小雅笑笑,“再說了,就算真是她做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因為她做的事情來跟我道歉?你是在代她跟我道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生氣了。她是你的誰啊,犯得讓你因為她來跟我道歉嗎?”
詩小雅確實是煩死連清音了。
她也知道,韓卓凌跟她道歉的原因,並不是她說的這樣。
純粹就是覺得她是被他連累了。
因為連清音喜歡他,所以就恨上她,要傷害她。
可是她並不希望韓卓凌帶上這樣的內疚。
尤其這事兒還是因為連清音而起。
詩小雅不想韓卓凌因此就把他自己跟連清音扯上關係。
哪怕只是因此讓他的名字跟連清音的名字放在一起,都覺得心塞。
“我沒有!”韓卓凌抱緊了詩小雅。
細細尋思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怎麼就能讓這小丫頭的理解拐了個彎,誤會到這上面了。
見韓卓凌一臉不解,卻著急的不行,就怕她誤會的樣子。
向來那麼冷靜自持的男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著急失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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