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他不傻。
且不說怎麼解釋怎麼不一樣吧，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解釋不出來。
可這話歸根結底的意思，還是一開始他就沒把詩小雅往好處想。
真要這麼寫的話，詩小雅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
想了半天，韓卓凌猶猶豫豫的不能下筆，簡直要鬱悶死自己。
平時談生意，向來決斷痛快，從來沒有這樣猶豫的時候。
猶豫哪怕一秒都沒有。
可是現在就只是寫一張卡片，他竟猶豫了十幾分鍾都不知道如何落筆。
韓卓凌冷沉著一張臉，最終還是在卡片上寫下三個字：對不起。
後面寫下自己的名字，韓卓凌。
將卡片塞進信封，交給佟初年，“送去花店，讓他們放在花裡一起送過去。”
“是。”佟初年遲疑的問，“但是凌少，你還沒有告訴我，是送給誰的？”
韓卓凌：“……”
半天，韓卓凌才說：“詩小雅。”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道歉送個花，他說出來就臉發燙，耳根都紅了。
佟初年突然瞭然，心說韓卓凌對詩小雅果然是不一樣的。
之前錄節目的時候就不一樣，這一回來，馬上就要給人送花。
佟初年是不知道韓卓凌怎麼惹人生氣了，但是送花道歉這種事兒，就是追女孩子用的啊！
雖然……是老套了點兒。
但是放在他們副總身上，什麼老梗都變得特別新奇。
畢竟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在這人身上出現過的，讓人連想都不敢想。
“好的。”佟初年笑著說，“是送去詩小姐的工作室還是家裡？”
韓卓凌挑眉，“你知道她家的住址？”
佟初年：“……”
這種突然充滿酸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回到b市，您不是跟著詩小姐的車去她家樓下了嗎？”佟初年趕緊解釋，生怕被老闆誤會，“我當時也在車上。”
所以老闆你是當時眼裡只有詩小雅，忘了身邊還有個助理了是不是？
佟初年決定，下次有機會再見，一定要好好地看看詩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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