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關門，嘴上不停，“大哥，送花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
不過韓卓凌仍舊在第一時間聽明白了。
“你怎麼知道的？”韓卓凌隨口問了一句，也不覺得有什麼。
“鄭天明聽說小張跑了一趟花店，就猜到了。”韓卓厲坐到韓卓凌的對面。
韓卓凌：“……”
自從他回來工作，韓卓厲就特別愛往他辦公室跑。
“送花給詩小雅了啊？”韓卓厲笑問，“她什麼反應？”
“我在花裡塞了卡片，又跟她道歉了。她花也收了，不過就說了句她知道了，就沒別的話，看來是還沒氣消。”韓卓凌如實說，也想聽聽韓卓厲的意見。
“好兆頭啊。”韓卓厲笑著說。
韓卓凌坐的更直，還把椅子往前滑了滑，突然覺得不對，趕緊收住自己有些急切的表情。
韓卓厲嘴角抽了抽，好在還記著不好取笑韓卓凌太過，給韓卓凌留點兒面子。
“你想啊，她要是真氣你氣的狠了，根本就不會收你的花。更別說還特別耐心地在小張面前看你給的卡片了。”韓卓厲說道，“所以說，這是個好兆頭，你只要再接再厲，一定能把她哄好。”
韓卓凌受到鼓舞，挺起胸膛，“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明天接著送花，送到她徹底原諒我為止。”
韓卓厲心說也不能光送花啊，不過韓卓凌能有這個覺悟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不過，你在卡片裡寫了什麼？”韓卓厲好奇地問。
韓卓凌睨了他一眼，一臉高冷，“就寫了對不起。還能寫什麼？我道歉很有誠意，就是要讓她知道我很抱歉。”
韓卓厲：“……”
呵呵！
“你好歹除了對不起，再說兩句好聽的吧。”韓卓厲都無語了，“就對不起，三個字，才顯得沒誠意。”
“是這樣嗎？”韓卓凌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我知道了。”
韓卓厲：“……”
他知道什麼了？
他真的知道了？
此時的韓卓厲，渾然不知，當初他在醫院問莫景晟和楚恬的時候，口口聲聲也說自己知道了，楚恬和莫景晟也是同樣的想法。
韓卓厲覺得現在不好再跟韓卓凌一起了，時間久了怕被韓卓凌傳染。
出了韓卓凌的辦公室，正好聽見佟初年正在電話確認韓卓凌下週五的行程。
本來韓卓厲沒放在心上，都走出去幾步了，突然聽到佟初年提到了在國電舉行的歡迎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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