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記憶力比較好。”韓卓凌說道。
“那那個女生長的什麼樣子，你也能記得嘍？”詩小雅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韓卓凌這次就連思考都不敢有，立馬搖頭，“沒有，不記得，不知道。”
詩小雅：“……”
韓卓凌這樣子突然有點兒慫慫的是怎麼回事？
做賊心虛嗎？
“我是真不知道是誰送的，那封信我連看都沒看到，就交作業給交上去了啊。”韓卓凌只好解釋，“而且，就算知道了我也記不住她們的長相，在我眼裡都一個樣子。我會記得這封信的事兒，也是因為挺有趣，其他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上學的時候，交過女朋友嗎？”詩小雅問。
他那麼受歡迎，總有人能告白成功地吧？
甚至，肯定會有不少女生接近他，萬一就被哪個給感動了，在一起了呢？
“這個真沒有。”韓卓凌說道。
別說是真沒有了，就算有，他也不敢說有。
不過，確實是真沒有。
韓卓凌解釋，“我那時候沒空也沒心思談戀愛。連我們班女生的臉我都記不住，更何況是別人。”
他是詩小雅的初戀，本來韓卓凌就覺得這樣子詩小雅很吃虧了。
幸虧在此之前，他也沒有談過戀愛。
至少在精神上，他確實是第一次。
詩小雅哼哼兩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韓卓凌的說辭。
韓卓凌覺得不能這樣，自己需要掌握主動。
“所以你那時候，就沒人跟你表白？”韓卓凌問道。
“有倒是有啦。”詩小雅沒有跟韓卓凌說謊的習慣。
反正他問了，詩小雅就如實回答他，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
“就我媽之前說過的，初中時候有被人堵過。就是他還沒來得及表白，我哥就到了。要不是今天我媽提起來，我都忘了這回事了。所以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那個男生是打算表白來著。”詩小雅說道。
“這是第一次，我感謝大舅哥，真心的。”韓卓凌嘆道。
詩小雅：“……”
要不是當時有詩南倉在，嚴格把關。
可能詩小雅早就有男朋友了，談婚論嫁，哪裡還輪的上他。
“高中的時候呢？”韓卓凌又問，“等你上高中了，你哥也從稷下學府畢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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