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到了第二天早上，霽雨霞終於弄清楚了硝化甘油產業的門道。
然後她帶著硝化甘油系列炸藥的樣品，火急火燎的跑去蕩魔殿推銷硝化甘油生產技術去了。
不過她在出門時，不忘給姜文哲下了個禁足令並安排石曉容看守。
霽雨霞是真害怕姜文哲脫離她的視野後，又搞出什麼麻煩事來。
但這卻弄得姜文哲鬱悶不已，以前自己還沒有凝結法脩金丹、體修元嬰時多自由的啊。
為什麼凝結金丹和元嬰後，反而要被死死的看著呢？
石曉容聽了姜文哲的吐槽後，哭笑不得的道：“我看你啊就是野慣了！”
“以前你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後來魔災爆發讓你和芷柔與宗門分開。”
“沒有宗門的掣肘，說話做事自然是沒那麼多的顧忌。”
姜文哲經過石曉容的提醒，這算是弄清楚了自己這次離開宗門為什麼感覺處處掣肘了。
確實，以前自己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
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不用考慮什麼，但如今自己可不是孤家寡人。
上有宗門師丈、身旁有道侶愛人，下面還跟著宗門弟子。
“我明白了師姐，幸虧有你告訴這些......。”
石曉容見姜文哲的臉頰上，露出了平日裡的那種慵懶的微笑。
也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她感覺還是愛笑的姜文哲最好看。
在想清楚困擾自己的癥結後，姜文哲這才發現自己以前是有多依賴因果律的能力。
只要察覺不對勁，用因果律能力一推算就能找到根源。
而這才姜文哲一直沒有動用因果律的能力，也算是真正體驗了一次世事無常。
收回散亂的思緒，把自己的軍銜徽章拿到了手裡研究起來。
“文哲，想什麼呢？”
石曉容見姜文哲忽然發起呆來，用帶著一絲關切和責備的語氣道：“這是軍銜徽章嗎？”
“感覺跟我的不一樣呢？你這徽章還沒認主的吧？”
姜文哲聽了石曉容的話後，這才回過神來微笑著道：“師姐......。”
“我這枚徽章可不簡單，它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
“更是關乎整個鎮魔衛的命脈，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確保萬無一失。”
石曉容可不知道蕩魔軍、鎮魔衛的具體制度，她走上前輕輕在姜文哲頭上揉了揉道：“你心裡有數就行。”
姜文哲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這枚能變成“白銀烏鴉銜日印”法寶的軍銜徽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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