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有條不紊的自己凝聚爆裂碎罡霰彈,就是速度要比剛才有霽雨霞幫助時慢了一倍而已。
與此同時,霽雨霞的元嬰盤坐在自己的本命法寶九葉劍傘上。
而在她身前橫著一截幽黑無光的破之法則本源,這破之法則本源看似是鏽鐵、卻無時無刻不在湮滅周圍的光線。
而在法則本源內部,有細若髮絲的漆黑符紋在緩慢流轉。
這些符文每一次閃爍,都令虛空出現髮絲粗細的“黑縫”。
那是被永久斬開的“存在之傷”,連天地意志都無法癒合。
霽雨霞是第一次接觸到法則本源,所以並不知道該怎麼去領悟。
她回想起姜文哲以前對她講的話,於是她的指尖在眉心一劃祭出了自己的劍魂。
這蘊含了她對“劍”的全部理解,在劍魂與法則本源融合的瞬間。
霽雨霞的意識就被帶到了一幅畫卷裡,畫卷中天地無光唯有一柄巨劍立於混沌中。
劍尖朝下,劍身輕輕一震就萬界崩裂成灰。
而且那崩裂、分解的勢頭無休無止,連“聲音”“顏色”“因果”都被劈成碎片最終歸於絕對的“無”。
“這......這就是破之法則嗎!”
霽雨霞的意識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是心神震顫,但她並未退避反將自身劍魂化作一道青虹投入那柄巨劍之中。
剎那間,她彷彿被億萬劍鋒透體而過。
又彷彿自身化成了那“斬滅”一切的鋒刃,她“看”到自己在浣衣院被逼學魅術的年少。
“看”到落霞仙子為護自己而隕落時的悲慟,“看”到青陽宗血債、西蜀覆滅、魔災席捲。
所有痛苦、所有軟弱、所有“斬不斷”的羈絆,在這一瞬被那巨劍輕輕斬開。
這不是遺忘,而是承認其存在卻再不能束縛她。
“斬!”
霽雨霞於畫卷中抬手,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劃。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縷幽暗到極致的“線”在虛空浮現。
那道線細若蛛絲卻將整幅畫卷,連同混沌本身都一分為二。
而在畫卷之外,破之法則本源出一聲清脆低鳴聲。
鏽跡斑斑的外殼寸寸剝落,露出內中漆黑如夜的“破之晶核”。
晶核化作一道黑線,瞬息融入了霽雨霞的劍魂之中。
“轟!”
霽雨霞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識海都像是炸開了一樣,她丹田中的九葉劍傘與劍魂最為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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