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仔細觀察、思考，甚至用上了因果律的能力推演。
又補充道道：“像是某種巨型造物的殘骸，材質非金非石.....。”
“能歷經混沌紀元變遷而不徹底湮滅，或許有些價值。”
“小青，你能感知到那裡的空間狀態嗎？”。
青小螳早已趴在觀察窗邊，琥珀色的眼眸中靈光閃爍，背後蟬翼虛影輕輕振動。
“哲哲，那裡空間好‘皺’！”
聽了姜文哲的詢問後，青小螳蹙了蹙眉道：“像被揉過的紙一樣，有很多小小的摺疊和斷層。”
“不過......好像沒有特別危險的大裂縫或者亂流，那些大鐵塊附近空間反而比較‘實’。”
姜文哲判斷道：“空間相對穩定，可能得益於那殘骸本身的材質或殘留的力場。”
“我們靠近些詳細勘察，珂兒，你恢復得如何？”
“此地環境特殊，你的音律或許能幫我們探測一些肉眼和神識難以察覺的‘共鳴點’。”
楚玉珂經過短暫調息，面色已恢復紅潤。
聞言溫婉一笑道：“已無大礙，朗君......此地靈氣渾濁。”
“音波傳導或受影響，但正可嘗試以不同頻率探測虛實。”
說著她輕輕撫摸懷中的鸞音琵琶，經過之前雷音一戰。
她與法寶的契合更深，對音波掌控也更有心得。
聖尊峰調整方向，向著那處裸露的金屬殘骸緩緩靠近。
隨著距離拉近，那殘骸的規模更顯驚人。
高達千丈、橫亙如山嶺，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塵埃和氧化層，但區域性裸露處依舊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紋路之精密，遠超當今人族的工藝水平。
“此等造物，絕非人力所能為......至少非人界當今人力可為。”
黃雪瑩看著陣法感知掃描的資料驚歎道：“其材質蘊含多種未材料，結構強度極高......。”
“內部似乎還有極其微弱的能量回路殘留，像是某種超巨型戰爭傀儡或移動堡壘的一部分。”
“採集樣本，記錄結構。”
姜文哲當即做出決定，按理說修仙界的煉器、煉丹能力本應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才對。
可在親身經歷了天地規則鉅變後，姜文哲感覺這個推論必須建立在同一套天地規則中才行。
自己發現的這處遺蹟，極有可能是混沌紀元時期的煉器產物。
因為天地規則不同，所以用如今人界的煉器知識來推導、看待混沌紀元時期的煉器技術肯定是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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