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也想過佈置這樣一座大陣，但我們沒有做到。”
文釗問：“為什麼？”
靈愆抬起頭望向遠方，望向那片蔚藍的天空。
“因為沒有人，願意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來做這件事。”
“當年的我們都有私心，都想在陣中留下自己的烙印，都想讓大陣偏向自己的族群。”
“爭來爭去，最後不了了之。”
說到這裡靈愆轉過頭，看向文釗道：“但你們不同。”
“你們是真的想守護這片天地。”
文釗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前輩過譽了。”
“不是過譽。”
靈愆站起身走到那幅地圖前，伸出手輕輕點在其中一個節點上。
“這裡，是東虢域的主靈脈。”
“若在此處佈置陣基，可以輻射周邊三萬裡。”
她又點向另一個節點：“這裡，是西幽域的靈脈交匯點。”
“若在此處佈置核心，可以聯動南北兩域。”
靈愆一個一個點下去，每一個節點都精準無比，彷彿那幅地圖早已刻在她心中。
“靈脈的走向、地氣的流轉、陣基的分佈這些都好解決。”
靈愆轉過身看向文釗道：“混沌紀元時，我們雖然沒有佈置成功。”
“但所有的設計，所有的推演，所有的圖紙，都在我的記憶裡。”
“我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文釗望著她，目光平靜：“前輩請說。”
靈愆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這座大陣，要保護所有人。”
“不只是修士、不只是強者，不只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堅定：“還要保護那些凡人、那些弱者。”
“那些在魔災中連反抗之力都沒有的人，你能做到嗎？”
文釗看著靈愆輕輕點頭，然後斬釘截鐵的道：“能。”
“這是文哲一直在做的事，也是抗魔黨一直在做的事。”
靈愆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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