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中，落針可聞。
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忘記了呼吸。
兩千八百萬。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這......這怎麼可能完成？”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那是一位來自昊南域的老化神。
活了八千多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此刻他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姜文哲望向那位老者，微微一笑。
“前輩說得對，這很難。”
“保守估計，僅佈置這些子陣就需要兩千多年。”
兩千多年。
又是一個讓人窒息的數字。
“但這只是開始。”
姜文哲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他說的不是兩千年，而是兩天：“子陣佈置完成後。”
“我們需要以陣法能量為基礎，修建上三級的主城、衛城、子城，下三級的行省、市鎮、村堡。”
“保守估計，全部建成需要四千年到六千年。”
六千年！
大禮堂中，死一般的寂靜。
六千年的時間跨度，足以讓一個凡人文明從誕生到滅亡。
足以讓一座高山風化崩塌，足以讓一條大河改道數次。
而姜文哲，說要耗費六千年的時間來修建一座大陣。
“我知道，諸位在想什麼。”
姜文哲開口，打破了那漫長的沉默。
“六千年太長了，長到我們這一代人可能看不到它完工的那一天。”
“但我想問諸位一個問題？”
姜文哲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今天坐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
“是為了我們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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