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呂成良收了於辰風一尊價值連城的玉佛,這段影片,我也有。”
於辰風給呂成良送禮這事兒,雖然剛發生,但走廊裡的監控影片,已經被桃子給拿到手了。
徐睿峰不禁對楚恆豎起了大拇指:“臭小子,原來你早就準備的很充分了。我真是替你瞎操心了。”
楚恆笑笑,眼眸閃了閃。
“老哥,之前做的那些事,只是我的防禦。接下來,才是我的進攻。”
“或許,到時候有些事,會稍微有點出格。老哥到時候,就當看不見就好。”
徐睿峰一愣。
“你的意思是,你要開始對破浪公司反擊了?”
楚恆眼眸閃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止是對破浪公司,還有那位呂總長、於辰風,以及所有打壓過、欺負過我們的人。”
“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當然,窯口碼頭,也必須收回來!”
此刻,雲城警署。
總長辦公室,煙霧繚繞。
總長呂成良和副手孟海山,商量了將近一夜,也沒達成統一意見。
“呂總長,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我們雲城警署還怎麼懲惡揚善?豈不是被那幫混混看扁了!”孟海山憤憤不平道。
呂成良眼神一凌:“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讓姓楚的交出手裡的影片啊!”
“要不,你派人去把這事兒平了?”
孟海山頓時閉嘴了。
呂成良冷哼一聲,“馬慶夫這個沒用的東西,我當時怎麼交代他的?絕不能讓人拍到任何把柄!”
“他被打死,也是活該!”
“還有那個楊宗昌,連個拘留所都守不住。全都是一群廢物!”
罵了幾句,呂成良閉上眼,沉思了幾秒鐘,對孟海山道:“你下午去一趟特衛大隊那邊,讓所有參與了拘留所事件的人,必須籤一份保密協議,禁止對外透露半個字!”
“還有拘留所那邊,也是一樣。”
“現在,先穩住局面再說。”
“是。”孟海山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了任務。
“可是……那個楚恆,真的就讓他這麼逍遙自在了?”他還是有些心有不甘。
呂成良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放了他麼?”
“我有我的安排,你瞎操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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