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從茶樓離開後,呂成良便回了一趟省城,把那段影片,還有於辰風的傷情報告,都放在了沈廉的桌子上。
沈廉看完他帶來的影片和傷情報告,陰沉著臉,半天沒說話……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兩天過去了。
在此期間,於辰風也給沈瑤瑤打去了電話,把自己被楚恆重傷的事告訴了她。
但讓於辰風很不解的是,本以為她會來醫院看自己,可直到第三天,沈瑤瑤也沒來。
而且,呂成良那邊,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本來答應了要去將楚恆繩之以法的,但三天過去了,楚恆依然在外面過得很瀟灑……
於辰風怒了,於學民也怒了。
可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發展走向,在兩天前就已經定下來了。
於學民再次撥通了呂成良的電話:“呂總長,都三天了,為什麼還不去抓楚恆?”
呂成良一改之前的熱情,變得冷淡了很多:“於會長,抓人是要講證據的。你讓我抓人,有證據嗎?”
於學民有些火大:“當然有證據了,你看我兒子被打成那樣,難道還不夠嗎?”
呂成良笑了兩聲:“你兒子的情況,只能說明他被人打傷了,但並不能說明,是楚恆打傷了他。也可能,是被其他人打傷的啊。我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去抓人,那豈不是辦成冤假錯案了。”
“我們警署做事,必須完全符合法律規定。希望你能理解啊,於會長。”
隨後,聽筒內便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於學民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這是什麼意思?
完全是在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自己啊!
於學民氣不過,衡量了許久,還是從手機裡找到沈廉的電話,撥了過去。
他知道呂成良是沈廉的人,所以準備向沈廉告呂成良的狀!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聽筒裡,傳來沈廉透著滿是距離感的聲音:“於會長,有事麼?”
於學民倒也沒多想,就把於辰風被打傷,呂成良久拖不辦的事情,都告訴了沈廉。
可沈廉的反應,大大超出了於學民的預料。
“於會長,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事情,都要依法辦理。呂總長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待會還有個全省會議要開,先掛了。”
握著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於學民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沈廉為何突然對自己這麼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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