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拜佛,他們便越窮。,土地被寺廟兼併,收成被寺廟拿走,連最後一點口糧都要上交,為了活下去,他們只能向寺廟借貸,寺廟的利息高得離譜,利滾利,永遠還不清。
等時間到了,他們還不上,寺廟便會來收貸。
遇見好一些的,便是收了他們的田地,再租給他們耕種,他們從自耕農,變成了佃農,世世代代給寺廟當牛做馬。
遇見壞一些的,直接帶著家丁上門,將一家老少活活打死,反正有寺廟撐腰,死了幾個賤民,誰會在意?
至於說反抗?
誰敢反抗寺廟,就是在和“佛”作對,和佛作對,是冒犯佛祖,是大逆不道,就算死了,也要在十八層地獄裡被一直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於是,沒有人敢反抗。
他們只能跪著,跪在那三十三丈高的佛像面前,一遍一遍地磕頭,一遍一遍地祈禱。
祈禱來世,能投個好胎。
祈禱來世,不要再做人了。
畫面繼續流轉。
他“看見”了一座更加宏偉的寺廟。
靈山
那裡曾經是妙喜界的聖地,萬千佛陀的居所,金色的佛光籠罩著整座山脈,梵音嫋嫋,天花亂墜,一派祥和景象。
但如今,靈山已是一片血海。
無數佛陀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那些曾經慈悲的面容,此刻扭曲而猙獰,菩薩的屍骸散落一地,羅漢的殘肢堆積如山,金色的佛血匯聚成河,染紅了整座靈山。
而在靈山之巔,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那是一個古佛,他身上的袈裟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手中的佛珠已經斷裂,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的身後,站著三千佛陀,他們的眼中,同樣燃燒著怒火。
“為什麼?”有菩薩問。
古佛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的聲音低沉,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
“我修行萬萬年,普度眾生,慈悲為懷。我以為,這才是佛。我以為,這才是道。但我錯了,那些披著袈裟的畜生,他們才是真正的佛。他們用佛祖的名義,剝削著那些最虔誠的信徒。他們用信仰的枷鎖,束縛著那些最善良的靈魂。他們用地獄的恐嚇,鎮壓著那些最無辜的百姓。”
“而佛祖呢?他什麼也沒做。”
古佛抬起頭,看向靈山深處那尊巍峨的金身。
“他默許了這一切。他縱容了這一切,他甚至……在享受這一切,所以我選擇不再做佛。”
他握緊了手中的法器,那法器之上,赫然沾染著金色的血跡。
”!滅覆底徹,國佛的朽腐個這讓要我,生畜些那殺要我。山靈座這掉毀要我“
。吼怒聲齊陀佛千三那後他,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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