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不枉費我們資本社投資瞭如此大的代價,這三十三天彼岸舟,果然非同凡響。”
慧明掙扎著穩住身形,臉色蒼白如紙,他嘗試喚回三十三天彼岸舟,催動心神,默唸咒語,結出法印,但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操控不了它,那艘寶船,那件佛門社傾注了無數心血的至寶,此刻在那中年人手中,如同死物一般,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三十三天彼岸舟完全被這個人掌控了,慧明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聲音都變得嘶啞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他死死地盯著那中年人,眼中滿是憤怒:“三十三天彼岸舟是我佛門至寶,是我們親手煉製的,怎麼可能被你們資本社動手腳?”
那中年人聞言,抬起頭看向慧明。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絲淡淡的微笑,但那雙眼睛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看不透其中的波瀾。
“你們佛門社從獲得這件佛器的煉製圖紙開始,我們資本社就已經在佈局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每一個環節,每一份材料,每一次煉製的進度,都在我們的計算之中。你們以為自己在煉製一件至寶,實際上,你們不過是在為我們打工罷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三十三天彼岸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現在,它歸我們了。”
慧明的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陳思同的話在不斷迴盪,從一開始,就在佈局?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棋子?
“當然。”
陳思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彷彿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如果你們想要回它的話,也很簡單。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可以了,不過,這個價格可不會便宜。畢竟我們為了它,也投注了太多的心血。時間、資源、人力、機會成本……每一筆都要算清楚,做生意嘛,公平合理,童叟無欺。”
慧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憤怒與屈辱,但他不敢發作,因為他知道,資本社已經把一切都算到了,不可能給他反抗的機會。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許多道氣息從妙喜界的各個大陸上衝天而起。
那些氣息如同烽火狼煙,一道道地直衝雲霄,攪動得天地變色,它們來自不同的方向,來自不同的社團,來自不同的考生,之前天道的轟殺逼得他們不得不隱藏,而此刻,三十三天彼岸舟被奪、天道被煉化的巨大變故,讓他們再也無法繼續蟄伏下去。
一道、兩道、四道、八道……轉眼之間,便有數十道氣息衝上了靈山上空。
那些人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極其強悍,顯然是各個社團中的至強者,有武道社的,有科技社的,有魔法社的,有修真社的……他們或是魁梧如山,或是飄逸如風,或是深邃如海,或是鋒銳如劍,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四階巔峰以上,甚至有幾個人已經隱隱觸控到了五階的門檻。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每一道傷疤都是一段生死搏殺的見證,他的肌肉如同鋼鐵澆鑄,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的目光如同鷹隼,死死地盯著陳思同,眼中滿是殺意。
“陳思同,把天道交出來!”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震得靈山都在顫抖:“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毀滅這個世界,若是你帶走了天道,我們的任務必定會因此失敗,你想一個人獨吞?沒那麼容易!”
陳思同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從容,依舊淡定,彷彿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討價還價的普通顧客罷了。
“你們的任務失敗,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你們的隊友,也不是你們的盟友。我們資本社做事,一向只對自己負責,利益最大化,風險最小化,這是最基本的商業原則。你們的任務成功還是失敗,與我何干?”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再見了,各位。”
話音剛落,他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包裹,那是迴歸學校的力量,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虛空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手中的三十三天彼岸舟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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