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輪迴世界?我反手兌換煉魂幡》第1610章 蒼冥星龍(1)

作者:妖如夢·2個月前

然而此刻的它卻是奄奄一息,數十根漆黑的羽箭正釘在它那龐大到足以纏繞整個星系團的龍軀上,每一根羽箭都深深地沒入了鱗片的縫隙之中。

箭桿通體由某種不反射任何光線的暗色金屬鑄造而成,箭尾的羽毛是純粹的黑色,黑得像是將一整片虛空切割下來之後塞進了箭桿的末端。

每一根羽箭釘入的位置都在不斷地向四周釋放著一圈圈極淡極淡的黑色漣漪,漣漪所過之處,龍鱗上的星圖紋路便會迅速暗淡下來,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抽走了其中的星辰本源。

蒼冥星龍每一次呼吸都會從被羽箭釘穿的傷口中噴湧出大量暗金色的龍血,龍血在虛空中化為漫天金色的流星雨。

而射出這些箭的人,正站在距離龍首不到一光年的一塊虛空浮石上,他正是常安侯。

他依舊是那副蘇燦在修真社走廊裡遠遠見過一面的模樣,中等身材,肩膀很寬,穿著一件深黑色長袍,袍角繡著銀色的雲紋,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弓箭,弓身的弧度如同一彎被掰彎的殘月,弓弦是一根極細極細的暗色光絲,每一次拉動都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極細極深的黑色裂紋。

他的動作從容而穩定,每一次彎弓搭箭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日常訓練,但他射出的每一箭都足以將一方小千世界直接射爆。

蒼冥星龍在虛空中瘋狂地掙扎,它那龐大的龍軀每一次翻滾都會將周圍數兆光年的空間徹底粉碎,那些已經佈滿裂紋的虛空琉璃在龍軀的碾壓下終於不堪重負,成片成片地碎裂開來。

然而無論它如何反抗,都始終無濟於事,那些釘在它身上的黑色羽箭已經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法則之網,將它引以為傲的星辰本源一層接一層地剝離、瓦解、吞噬。

它憤怒地張開龍口,朝著常安侯噴出了一道凝聚了數十億年修為的星輝龍息,那龍息所過之處連虛空本身都被燒成了熔融狀態的法則亂流。

但常安侯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那道足以毀滅一整個超星系團的龍息便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消失在虛空深處。

就在常安侯再次彎弓搭箭、準備給這條垂死的老龍補上最後一擊的時候,他身後的虛空中忽然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的邊緣極其規整,像是被人用一柄極其鋒利的刀輕輕劃了一下,一個白衣書生模樣的男人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面容清秀,氣質儒雅,手中握著一柄摺扇,看上去像是某個凡間王朝進京趕考的書生,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讀書人該有的溫潤與理想,只有一種沉澱了不知多少年、看慣了無數生死的漠然。白面書生,常安侯最信任的幕僚之一,七階初期的修為,擅長推演天機和情報收集。

他走到常安侯身側,將摺扇輕輕展開又合攏,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說道:“那小子的氣息消失了,應該是開始考試了。”

常安侯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依舊保持著彎弓搭箭的姿勢,但他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銳利的寒芒。

“他這次去了哪一個世界?”

白面書生搖了搖頭,合攏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不知道。我推算了三次,三次結果都一樣,推算不出來他的位置。他的因果線被人刻意遮蔽過,手法極其高明,至少是八階以上的手筆。這種情況以前也出現過,但這次連他去了哪個世界都推算不出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連常安侯都不願意聽到的答案:“他很有可能是去執行虛空戰場這個任務了。”

常安侯聞言,那張始終如同石雕般冷硬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虛空戰場,那是校長親自頒發的單人任務,考場本身就是一個獨立於諸天萬界之外的封閉空間,任何外力都無法干預。

如果蘇燦真的去了虛空戰場,那他在蘇燦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裡就完全失去了下手的機會。

他彎弓拉弦,猛地一箭射出,這一箭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瞄準龍軀上的特定位置,而是直接將弓拉到了最滿,將那柄黑色弓箭的全部威力一次性釋放了出來。

箭矢離弦的瞬間,整片虛空都暗了一瞬,那條盤踞在虛空中不斷掙扎的蒼冥星龍被這一箭直接從頭到尾射穿,從龍首到龍尾,貫穿了它數千萬光年的龐大身軀。

巨龍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極其淒厲的哀鳴,然後整個身體從被箭矢貫穿的中心處開始向四面八方崩解,暗金色的龍鱗、星輝流轉的龍骨、還在跳動的龍心、以及那雙到死都沒有閉上的暗金色龍目,都在短短一息之間化為漫天的星屑,然後被虛空中的時空亂流一卷,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白面書生看著那條曾經稱霸虛空不知多少億年的蒼冥星龍在常安侯一箭之下化為虛無,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心疼:“真是可惜了這一身的好材料。蒼冥星龍渾身是寶,龍鱗可以煉製七階巔峰的防禦法器,龍血可以淬鍊八階級別的丹藥,龍骨更是打造七階戰艦的核心材料。更不用說這顆大日七階巔峰的龍晶了,這種東西就算是放在學校寶庫裡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品,就這樣被你一箭射爆了,真是暴殄天物。”

常安侯冷哼一聲,將那柄黑色弓箭隨手收起,轉過身來看著白面書生:“又被這小子逃過一劫。”

白面書生看著常安侯那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表情,卻只是微微一笑,將摺扇重新展開輕輕搖了兩下。

”。疑無死必他候時到,始開要就月多個幾有還試考末期,了來出不面裡在待遠永他是不並,方地的務任次這行執他是只場戰空虛,期死的他是就,試考末期次這多最,吧心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