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也是一個穿越者。”
蘇燦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滄桑和幾分對命運的感慨:“三十萬年前我意外穿越到這個鬼地方,從一個最底層的凡人一步步修煉成了頂級強者。沒想到最後被小人暗算,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只剩下這麼一縷殘魂寄宿在這枚戒指之中。剛才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就是原來的你,被人下毒給毒死了,那毒無色無味,就下在你剛才喝的那杯酒裡。所以我便想了個辦法,打開了時空通道,將你的靈魂從地球拉了過來,讓你佔據了這具身軀。”
陳軒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隨手扔在軟榻上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還在杯中微微晃動,看起來和普通的酒沒有任何區別。
他趕緊把酒杯推到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怎麼樣才能回去?”
“回去?”
蘇燦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為什麼要回去?這裡有你在地球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女人,剛才那些還只是冰山一角,你那個便宜老爹的皇宮裡有上千個來自不同位面的絕色美人,這裡有滔天的權勢,你爹是這片區域最強大的魔王,你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出了這座宮殿,方圓數萬光年內沒有任何人敢對你大聲說話,這裡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父親寶庫裡隨便一件東西拿出來都夠你在地球上買下一整座城市。你還想回到那個天天吃泡麵、交不起房租、連女朋友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陳軒沉默了好一會兒。蘇燦給他描繪的未來太過誘人,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很難拒絕。
但他咬了咬牙,還是堅持地說道:“可是我父母還在那邊,我不能拋棄他們。”
蘇燦假裝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溫和極其理解的聲音緩緩說道:“唉,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去,可惜天意弄人,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回不去了。不過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想回去也並非沒有機會。等你未來成為魔王,掌握了空間法則的最高奧義,便可以開啟通往地球的時空通道。你也不用太緊張,因為地球和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就算你在這個世界待上幾十萬年,放在地球也不過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罷了。等你回去的時候,你父母甚至都不會發現你離開過。”
“真的嗎?那太好了!”
陳軒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那雙原本迷茫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鬥志,他用力握緊拳頭,朝著空無一人的大殿鄭重其事地說道:“好!那我一定會好好修煉,早日成為魔王,早日回到地球!”
看著陳軒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蘇燦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這小子果然相信了他編造的每一句話,穿越、戒指裡的老前輩、被人下毒、時空通道、時間流速差異,所有的謊言都被他毫無保留地全盤接受了。
他不能直接奪舍陳軒,因為陳軒身上的魔王印記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旦有任何外力試圖強行佔據這具身體,印記便會在瞬間引爆,將遠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魔王陳風本尊直接引來。
但他現在做的,只不過是在陳軒的腦海中植入了一段毫不起眼的虛假記憶,然後將自己的聲音偽裝成一個寄居在戒指中的殘魂。
這種程度的干涉極其微渺,就像是往大海里滴了一滴墨水,從外部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沒有人會發現陳軒已經被他洗腦,在所有人的眼中,世子還是那個世子,只是忽然收了心,變得勤奮了起來。
而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當陳風的其他幾個嫡傳子嗣一個接一個地被他借陳軒之手斬殺,當魔王血脈的精華全部被他收入囊中,凝聚地獄之心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很快,陳軒便在蘇燦的刻意引導之下,朝著他父親陳風所在的都城進發。
那頭揹負著宮殿的融合厲鬼邁開沉重的步伐,在灰霧瀰漫的虛空中緩緩調轉方向,朝中州區域的深處走去。
厲鬼每一步踏出都會在虛空中踩出一圈灰白色的漣漪,漣漪擴散開來將周圍遊蕩的零散怨魂驚得四散奔逃。
蘇燦趁趕路的這段時間開始給陳軒傳授《幽冥血經》的第一重。
他傳授的方式極其巧妙,每次都在陳軒修煉到最關鍵、最困惑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點撥一兩句,讓陳軒在茅塞頓開的同時對他這個“戒指裡的老前輩”愈發推崇和依賴。
雖然僅僅是第一重,但《幽冥血經》乃是蘇燦從血魔天起家時就修煉的核心功法,其深奧玄妙遠超陳軒之前接觸過的任何地獄魔功。
陳軒第一次按照功法運轉體內魔氣時,便感覺到經脈中那股原本散漫慵懶的魔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精準地調動了起來,沿著一條他從未體驗過的路徑緩緩流轉,所過之處渾身都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不過修煉《幽冥血經》也帶來了一個蘇燦刻意安排的副作用,陳軒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每時每刻泡在女人堆裡了。
每次他修煉完畢,看著宮殿角落裡那幾個眼巴巴望著他的美女,心裡就癢得跟貓抓似的。
有幾次他實在忍不住,偷偷朝那個蛇尾美人招了招手,想讓她過來給自己捏捏肩,結果手指還沒勾兩下,腦海裡就響起了蘇燦冷冰冰的聲音:“你剛突破第一重,體內魔氣還不穩定,現在近女色會導致魔氣逆行,輕則經脈寸斷,重則爆體而亡。”
。人個一了換是像直簡天幾這子世家自得覺都,覷相面面個幾那,法功轉運續繼地坐危襟正,來回了手把趕軒陳得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