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燦看著蛋蛋歡快地吸收火神花之力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輕輕叩響了。
叩門聲極有節奏,三輕一重,既顯得恭敬又不失存在感,蘇燦偏頭看了一眼,青白正趴在茶几上吃靈果,青虹還在對著競拍陣盤戳戳點點,青橙則已經靠著一隻靠枕打起了盹,顯然沒有人在等訪客。
“進來。”
蘇燦淡淡說了一句,目光依舊停留在蛋蛋身上。
包廂的門無聲地滑開,一個身披七彩薄紗長裙的女子款步走了進來,她的容貌極美,但那種美麗裡帶著一種很明顯的非人感,她的瞳孔是豎立的,虹膜的顏色在不同角度下會呈現出不同的色彩,時而赤紅如火,時而翠綠如葉,時而深藍如海。
她的頭髮也是七彩色,每一縷髮絲都在散發著極其微弱的熒光,像是將一道彩虹揉碎了之後紡成的絲線,其走到蘇燦面前三步處站定,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請您過去一敘。”
蘇燦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七彩薄紗長裙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的時間,然後便重新轉過頭去繼續看蛋蛋吸收火神花之力。
他端起茶几上已經微涼的靈茶抿了一口,用一種極平淡極隨意的語氣說道:“告訴你家主人,若他真有事的話,就自己來。”
那綵衣女子臉上的微笑僵了一瞬,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蘇燦連頭都沒有回,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意思是你可以出去了。
綵衣女子在原地站了兩息,最終還是微微欠身,退出了包廂。
三個小狐狸把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她們從小在青月狐族長大,見慣了各方勢力對自家姑姑畢恭畢敬的樣子,但像蘇燦這樣連對方主人是誰都懶得問、直接讓人家親自上門來見的,還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在萬妖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能把侍從打扮成這副七彩行頭的勢力,怎麼著也不會是無名之輩。
綵衣女子退出去之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包廂門外便響起了一道極其爽朗的笑聲。
那笑聲洪亮而不粗獷,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欣賞和幾分被勾起的好奇。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再次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讓人看了一眼就絕對忘不掉的男人。
他的身體是人族的形體,肩膀寬闊,身形修長,穿著一件和蘇燦見過的任何錦袍都截然不同的七色彩衣,那綵衣的材質不是絲線,不是布料,而是一種極其輕薄極其柔軟的羽毛,七種顏色的羽毛以某種極其精妙的規律交錯編織在一起,他每走一步,綵衣上的羽毛便會隨著光線的變化而流轉出不同的色彩,像是將一整個彩虹披在了身上。
而他的頭是一隻鳥的頭,不是那種猙獰醜陋的鳥首,而是一隻極其漂亮極其英武的鳳鳥之首,他的喙是燦金色的,弧度優雅而鋒利,頭頂生著一簇高高翹起的七色羽冠,每一根冠羽都在散發著柔和的七彩熒光。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呈豎立的橢圓狀,和鳳鳥的眼睛一模一樣,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卻完全是人族的,那裡面有好奇,有欣賞,有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還有幾分被勾起了興致的興致勃勃。
他手中握著一柄摺扇,扇骨通體由某種半透明的七彩晶石打磨而成,扇面上沒有繪製任何圖案,卻自行流轉著七種顏色的法則光芒。
蘇燦的目光在那柄摺扇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七階法器,而且不是普通的七階法器,是那種被主人溫養了至少數百萬年的頂級七階法器。
青虹在看到來人的瞬間便從茶几旁站了起來,臉上那種懶洋洋的表情一掃而空,她快步走到蘇燦身側,壓低聲音極其快速地說道:“七彩鳶鳳一族,修為至少六階巔峰。他手中那柄扇子是七彩鳶鳳一族的鎮族至寶之一,能持有它的人,身份絕不簡單。你小心應對。”
七彩鳶鳳,這個族名在蘇燦的腦海中迅速和他所掌握的資訊對上了號,那是諸天萬界中最古老也最高傲的鳳族分支之一,和蛋蛋所屬的混沌天鳳一族在上古時代有些關聯,七彩鳶鳳一族早在數百億年前便已在諸天萬界中絕跡,沒想到竟然在這萬妖城中還留有一支血脈。
蘇燦心中思緒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盤膝坐在暖玉茶几前,神色平靜如常。
“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貴幹?”
蘇燦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七彩鳶鳳族人,語氣不卑不亢。
來人將手中摺扇啪地一合,在手心裡輕輕敲了敲,用一種極其隨意的語氣說道:“我叫鳶七,在族裡排行老七,你叫我鳶七就行。剛才我那不成器的侍女回去跟我抱怨說你架子大,我就想來看看是哪路神仙這麼有意思。正好這些天一直在觀察你在拍賣會上出手的那些寶物,裡面有不少東西在這附近幾十萬個星域裡都找不到,你卻跟不要錢似的一件接一件往拍賣行裡扔。我就尋思著,你應該是有一條我們不知道的供貨渠道,能搞到來自天南地北的東西。”
他將摺扇重新展開,輕輕搖了兩下,語氣從隨意變得認真了幾分:“所以我想問閣下,能不能替我尋找一件寶物,靈晶不是問題。”
”?的訊資的我道知麼怎是你,對才的保是當應份的裡這“:題問的關無似看個一了問反是而,題問的他答回著急有沒,客之速不的分過些有得朗爽位這前眼著看燦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