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髮在血浪中翻飛,面容冷峻,周身縈繞著暗紅色的光華。
那一瞬間,他就像是從血海中走出的冥河之主,帶著審判者的姿態,俯視著這片已經殺瘋了的人間。
“蘇燦!是社長!是社長來了!”
“太好了!他來了,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
被捲入這場風波的神華大學修真社的社員們見此情景,紛紛歡呼起來。
他們中許多人其實早已到了極限,好幾人身上帶傷,法寶也碎了幾件,只憑一口氣在硬撐。
此刻看到蘇燦出現,那一口氣又重新提了起來,蘇燦在他們心中,和別的天驕不同。
這是一個從底層殺上來的瘋子,是一個可以在絕境中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人。
只要他來了,就一定能贏。
不只是他們,在場許多華夏校域的學生也都精神一振,蘇燦當年的戰績太響亮了,多校圍殺,天驕隕落,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殺穿了整個考場。
這樣的瘋子一旦站到自己這邊,任何對手都會感到壓力。
蘇燦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他抬起手,隨手一指。
道源之樹便出現在了血海之上,那是一棵古老到無法形容的巨樹,樹冠覆蓋了整片血海,每一條枝幹都像是貫穿了星河。
樹皮上佈滿了斑駁的紋路,像是時間長河在其上衝刷了無數個紀元。
一片片葉子在枝頭緩緩搖曳,每一片葉子都映照著一箇中千世界的倒影。
那是道源之樹吞噬世界後結出的果實,是它力量的具象。
樹冠出現的瞬間,一股浩瀚到極點的威壓從天而降,將整片戰場都覆蓋在內。
那些正在瘋狂圍攻華夏校域學生的聯軍強者們,手中的動作為之一滯,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駭之色。
“那是什麼東西?”
“道源之樹!是道源之樹!該死的,它怎麼成長得這麼快?”
“快!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
有人認出了道源之樹的來歷,聲音都變了調。
他們原本以為蘇燦只是個六階後期的學生,再強也有限度。
可道源之樹一齣現,他們才想起來,這傢伙身上到底藏著多少怪物。
蘇燦的可怕,從來不在於他本身的修為,而在於他總能拿出超出所有人認知的底牌。
蘇二懶洋洋地從真正的道源之樹上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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