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岑溪雲扭頭就走,也不管那少女還摔在地上。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你都把人家打傷了!快點道歉!”
岑溪雲有些不耐煩了,他做個好事給自己惹了這麼多麻煩。望向聲音來源,是一個紫衣姑娘,周圍跟著幾個少年少女,應該是一起的。
岑溪雲認真掂量,這幾個人很弱,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他。
哥哥說,被欺負了就打回去,他賠的起。
岑溪雲:“剛剛是她先攻擊我,我才踢的,我覺得我沒問題”
月靈兒滿臉正義“她那麼柔弱,又不會傷到你,你一個大男人讓讓她怎麼了?”
岑溪雲:“我不願意,讓開,我要走了”
岑溪雲剝開人群走出去,月靈兒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忤逆她,頓時生氣的一鞭子甩了過去。
岑溪雲哪裡能讓她打到,瞬間拔劍飛身而起,內力一震就把長鞭甩開,兩人當即打了起來。
月靈兒的幾個師兄弟馬上上前幫忙,很快就躺了一地的人。
“怎麼了?”一道熟悉的溫潤聲音傳來。
望恆帶著他的吃喝玩樂組合走過來。
毫髮無損的岑溪雲頓時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哥!他們都欺負我!”
望恆無奈的笑笑,示意他安心。然後他走去蓋著草蓆的少女父親處。
“唉唉!你這人想幹嘛!不尊重逝——者…”
“嗷!”草蓆下的人跳了起來,是個年輕男人,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圍。剛想跑,就被抓住了。
望恆收起銀針。
“跑去哪裡呀?你不是死了嗎?莫不是掌握了復生之術?”
紅衣公子笑吟吟的一手揺扇,一手拎著人。
“岑兄,這人交給我吧,我爹是縣令,剛好我送過去,還能得零花錢”
那公子笑了笑,提著人就走了。沒人敢攔著他。
目睹全程的月靈兒眾人有些尷尬,月靈兒不服氣的站起來。
“你弟弟把我們打傷了,說吧,你們怎麼負責!”
月靈兒打量著面前的男子,朗目疏眉,神儀明秀,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青衣,逸散出的內力醇厚,顯然是江湖人士。
長的不錯,可惜有個討厭的弟弟。
“賠償啊…姑娘想要什麼賠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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